这句他不怕凌珊会说出什么意料之外的回答，倒不如说，如果凌珊能够上应下，那才叫“意料之外”。

        “……小珊。”

        他又很认真叫了凌珊的大名。

        “嘶……”

        “我不知，小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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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靳斯年在只属于两个人的狭小空间中不停提起顾行之这件事让凌珊好不容易转移的难堪加倍反噬了回来。

        “你可以和顾行之分手吗？”

        “如果是一开始就没想好答案的提问，其实你不用说出口的。”

        两个人脸凑得实在太近，靳斯年甚至还在继续用力收紧她的腰，她下意识避开对视，伸手去捂靳斯年的眼睛，被他柔的眼睫刮得掌心发，手臂也逐渐发抖。

        她试图用这样的方式转移靳斯年的关注重点，却在迟迟没有听到靳斯年纵容一样的歉程后又开始心虚，尝试着主动回应他这个半强制的拥抱。

        凌珊有点急，问了句没没尾的话。

        凌珊刚刚还在吐槽靳斯年的无用功，情急之下居然全反手抄了过来，凑到他眼前不停气。

        因为高不够，她只能踮着脚扒住靳斯年的肩膀，抬往上才能勉强到。

        “你能感觉到区别吗，这个拥抱。”

        非常非常想逃避的东西，事实证明，一定会以一种更加显眼的方式打乱你的节奏。

        “凌珊。”

        “啊……对不起对不起……！”

“我很快就好，你再等等……”

        凌珊想快点给他腾出位置，涂了沐浴闭上眼睛就是一通乱搓，是洗出一气势。

        “你也会对顾行之这么好吗？”

        要维持这个动作难度有点大，可能是每次得太用力，没过一会她就觉得缺氧，连靳斯年打贴在额上的刘海都被到一边，变成有点稽的三七分。

        两个人的肤都因为沐浴变得溜溜的，凌珊用劲的时候能感觉到自己的在靳斯年上挤压动，那种微妙隐晦的快感让她有点讨厌自己，逐渐演变成一种紧张反胃、想吐的望。

        靳斯年突然在一次靠近中毫无阻碍地睁开眼，抓住凌珊的手，就着她踮脚的动作单手将她抱到紧紧贴住的位置。

        “我本来很担心你的眼睛。”

        靳斯年用了和凌珊一样的常用回答，终于把他忍住的那口气长长地叹了出来，摸了摸她的耳垂，语气平常：

        凌珊手足无措，却还是先把靳斯年脸上那团沐浴抹掉，留下一的水痕。

        因为太慌了，在问出口的时候她不自觉加了一分力。

        和什么的区别，和谁的拥抱，为什么要拥抱。

        “我、我帮你……”

        “……你骗我。”

        凌珊心得飞快，还没从失去平衡的刺激中缓过来，两只脚重重地踩到了靳斯年的脚背。

        问完之后他顿了一下，有点不想听到凌珊的回答，于是上又接了下一句。

        她在转前用余光看了一眼靳斯年，只见他也捂着眼睛扬起，脸颊上还挂着一小团从凌珊上飞出去的泡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