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司令。”副官歉意，指着窗外已经收拾好篮子，准备回家的女工们，“这条路还在修建，她们的意思是让我们走另一条路出去。”

        哪知才起，就听见了她最后的回答。

        正值修建的工程，位于交通纽枢战事频发的地带，出现意外事故，再正常不过。量他威山凯不敢吐出今天前往孟会面的事情，哪怕光明正大动手，也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僚情谊？”魏知珩替她谋行，“一个女人恐怕在军不好混吧，拱手让人的功利，甘心吗。”

        下午的阳光逐渐柔和，路越开越破，两边的红土路逐渐显现出来。

        “我要曼德勒。”邬捷狮子大张口，直入主题。

        既利者所图为上，后顺从者随诚，魏知珩虽军队出，却了几年土匪转商贾气，骨子里的占便宜渗入内外。这颗心就是黑的。

        “我当然知。”邬捷后靠坐在茶几上，潇洒自如的作态，“可我也知，魏主席若是肯帮忙，能到的，对不对？”

        但邬捷并非是个忍气吞声的子，比起秋后算账，更喜欢当场解决。

        所以她说。

        “是不能帮还是不想帮？”邬捷句句紧，“倘若我能开出给你同等的利益呢？”

        没有想的事情，今天就不会有这场宴会。邬捷就笑了，“行，既然魏主席说没有，那就是没有。”

        “怎么不早说？”威山凯松了松领子，没什么耐心，“开回去。”

        “恐怕不行，这条路太窄了，还没完全修建完工，很容易塌裂。”

        本以为水到渠成的条件，魏知珩却反悔了。

        “比如――”她也学着魏知珩卖关子，红吐出几个字，“我杀了威山凯。”

        是询问，也是肯定。

        魏知珩确认这个女人很聪明，没上他设下的话套。他也不恼，只当是玩笑一场，起便要送客。

        窗外两侧的风景还算不错，就是路窄，不知是没修完还是偷工减料怎么

        开出孟城区的车子从山脚下的路开上了那条衔接四个国家的亚洲公路。

        “要是被辨识不清或蝇小利蒙了眼睛，那就得不偿失了。”

        那首诗歌已经是最大的暗示，魏知珩不会听不出其中玄机。事实如此，他听懂了，条件没有谈到心坎上，假意不知。这个理，邬捷也同样明白。

        即便今天魏知珩不提，她也会给那蠢猪一个教训。不过没到取人命的地步罢了，如今威山凯领职指挥这次的战事，出现任何意外都极有可能查到她的脑袋上。正因如此，今日才没跟他正面起冲突。

        静闭着眼的男人被一个急刹车怒从心来，破口大骂。

        “让你失望了，我并没有想的事。”他说的坦从容，不像作假。

        算算这个时间，再过半小时，从淡棉城区开出的车会经过那条通往三国边境，正在加紧修建的亚洲公路。

        魏知珩略微惊讶，睨了她一眼，语调却平平：“你知不知，那是谁的地盘？”

        “可惜你打错算盘了，不该问我要。”魏知珩难得认真起来，“我的手伸不了那么长。”

        ―

        路的两侧，妇女们正在收拾烧焦油的油桶，看见还有车子开过去，举起手挥了挥让他们不要过去了，那边还没修好，都是土路。

        邬捷并没被他的话所蛊惑，而是转言：“话也未必是这么说。利字当也有三看，看得远，看得宽，看得淡。”

        “你说得没错，这种时候死个人很正常，死个人而已，有什么意外的？”邬捷指尖撩拨着茶几边缘，“他要是下任了，第二战备，就只剩下琅南塔的守备队能上去，如此一来，你想什么还不简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