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这么悄悄关注着，直到有一天被江月发现。她问他，放学后能不能在学校外的巷子里等她。他当时激动得连连点，早忘了爷爷会来接他的事。

        小学的江月已经初美人坯子，上学放学时总有些其他年级的孩子围着看，她却像毫无察觉，总是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里，眼神清澈又疏离。

        此刻，周秦站在书桌前，呆呆地望着眼前这个想了十几年的人，眼眶不受控制地泛起热意。心脏得快要冲破膛，既酸涩又。

        江月啊……周秦的脑海里，从什么时候起就被这个名字填满了？大概是小学的时候吧。那时他父母工作繁忙，小学最后几年甚至被调去了别的城市，只剩爷爷照顾他。

        周秦也是那些默默注视她的人之一。

        江月就是在他最孤独无助的时候出现的。

        周秦浑浑噩噩地回了家，脑子里全是她的声音和眼神，连被家人责罚都没知觉，只是默默承受着。

        他想，原来，爱一个人真的会让人这样……痛得快要不过气。

        一开始，周秦觉得自己大概是病了，不然怎么会日日夜夜想着她？可日子久了，也就慢慢习惯了。

        甚至看她不舒服时泛红的眼眶，和被风得微微起的嘴，看她比同龄人高挑些，能轻易遮住他半个人的影。

        可他分明认得，她是王江月。

        当江月吻他时，周秦的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悸动。他学着电视里的样子，笨拙地想伸，却被她猛地推开。

        习惯了在春梦里重温那个笨拙的吻，习惯了她眼神里那种空无一物的寂寞感，那感觉像磁石一样，牢牢住了他。

意，等对方来了就说自己并非本意，给点钱打发走便是。

        可这么多年过去，他偏偏就是忘不了那个吻，忘不了她当时看向他的眼神。那一刻，她的眼里只有他，没有旁人。

        可当周秦的视线从电脑屏幕移向门口，看清来人的那一刻，全的血仿佛都凝固了。

        那时他年纪小，五官还没长开，材瘦得像豆芽菜。看着那个像小太阳一样耀眼的女孩，再看看平凡无奇的自己，心里涌起的是难以言说的向往。

        “贱货！恶心！”      她皱着眉骂他，眼神里满是嫌恶。

        他甚至求了长辈，想方设法转到了江月的班级，就那样默默无闻地看着她。

        他僵在原地，心脏在腔里疯狂擂动，没握鼠标的那只手控制不住地发抖，只能悄悄藏在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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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她拿全班第一时微微扬起的下巴，看她上课和同桌偷偷分享零食的狡黠，看她下课一个人去厕所时孤单的背影，看她感冒时抽屉里堆着的纸巾……

        她说她叫鸟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