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雅言像是才知发生了什么，耳朵突然烧红。

        得一手都是。

只手重新覆在林雅彦前，轻轻地着，时不时按摩似地用整个手掌住把玩，将手指陷进肉中。林雅彦紧紧地皱着眉，随手将半脱不脱的衣丢到一旁，丝花边埋入林雅言的被单――有些掉色了，是他从家里带过来的，小时候妈妈找人订的，和林雅彦的那套一模一样，上面印着星星的图案。林雅言低下，埋进林雅彦的颈窝，瞥向她紧闭的眼，她似乎是用力过度了，眼轻轻颤动着，将眼尾那点和他脸上重合的泪痣抖得愈发显眼。

        “太慢了！”

        然后他放下了一只手，修长有力的指探入林雅彦的间，生生地挤进厚外阴中间的狭。两条紧紧夹着，林雅言只摸到一片热绵，辨不出位置。他了林雅彦的尖，示意她放松一点，然后继续赢两手指在的肉按压，直到林雅彦的手肘撞了一下他的腰腹，卡住他手骨的大再次收紧，他方才寻觅到正确的位置，认真地着逐渐苏醒的肉。林雅言对此也不甚熟练，轻一下重一下的，装模作样地摸得乱七八糟。

        那是这张和他不甚相同的脸，为数不多与他相似的证据。

        林雅彦嘴里嘟囔着什么，字和字之间成一团乱麻，也不林雅言听懂了没，自顾自地气急败坏，开始用后脑勺攻击他的口。林雅言歪了歪，不知所措了，他自己下半胀得厉害，大脑一时宕机，没注意自己的手指还埋在肉里，另一只手扶着林雅彦的腰，就将她转个圈，准备和她面对面说话。

        所以林雅彦知他的明知故问。

        但至少不能是现在，一无所有的现在。

        空调外机的热气似乎链接到他的里，将闷热的雨水也裹挟进。

        他听见林雅彦克制不住的呼声，和颤颤巍巍的眼睫。

        林雅言被冷气得发白的干燥，轻轻地覆上林雅彦眼尾的痣，脸颊升腾的热意灼灼地着他的，他碰到了怀中人轻微的颤动，用力将拇指按在两颗突出的粒，重重地碾过，关节的笔茧摩过密密麻麻感的神经，他似乎还嫌不够，如同执着着同一套程序的机人一般，反复这一过程。

        林雅言呆愣地盯着林雅彦失神的双眼。快感攫住了她的躯，林雅言如同水洗过的手，还放在颤抖的中，清晰地碰着收缩的肉，和剧烈的痉挛。他后知后觉地抽出手指，溅出零星的水声。

        「哦……哦……」林雅言少见的大脑空白了，他望着林雅彦，她几乎狼藉地躺在床上，被得发红，上的尖被掐得大了一圈，似乎是太累了，她一下子昏睡了过去。林雅言小心翼翼地扯下她褪至的内，拉出几暧昧的银丝。蹑手蹑脚地将她的粘个干净，又用被子将她盖好。林雅言拎着那条蹂躏过的内到眼前看了一眼，和她的衣是一套的，丝花边也浸透黏腻的水。当然，他的床单也没逃过，这套睡着他们过去的床单，曾经勇敢地当过王子的披风和公主的裙摆，如今在他们下濡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