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买了两罐啤酒。现下没人理他们，便利店的桌子坐满了人，有人正苦大仇深地赶论文，有人大声争论极乐迪斯科和博德之门，谁才是真正的神。

        “回镜花园。”他顿了顿，“还有，下次来不要开这辆车，换低调的。”

        “喂，”他说，“宕机了？”

        啤酒的苦味，还有一种他自己的气味。中毒一样的味。

        本来早就计划要得到她的。可是为什么临时中断了呢？

        “可以什么？”她问。

        他没有再伸出手。他好像变了一个人，袖手旁观，饶有兴致地看她会不会来。

        他笑了笑，低碰着她的峰，说：“张嘴。”

        “去湖边。”辛澹容说。

        原来他在亲自己。几秒后，陈听澜反应过来。

        他站在那里，好像她的一个举动就能决定什么。

        他现在还在燥热。

        是因为都有生姜的酒，还是她一闪而过的天真的眼神？

        辛澹容长一迈，踏上湖边的石艇。留下陈听澜在陆上踌躇。因为石艇距离陆地的隙，对于她来说有点宽。

        他送她回宿舍。在宿舍楼下，她回注视他，双眼水，脸颊粉红，任谁看都是依恋的神情。

        她没有信，还是笑了。

        算了……不好玩。他没耐心。

        她眨了眨眼，问：“你之前接过吻吗？”

        “在路边喝，会被保安赶回宿舍的。”陈听澜说。

        他的神色冷淡。

        她不知，他在那时候已经了。他其实可以当场让她给自己口交，她一定不会拒绝。就算在那里她，她也不会说一句不。

        学校的湖边不远，小路上路灯亮着，照得路面惨白。湖面倒映着月光。

        他说：“明天送我去机场。我要回趟家。”

        “接过，”他说，“小时候在国外上学，被同班一个女生强吻。”

        路边停着一辆黑白双漆的劳斯莱斯幻影。他坐进后座，司机问：“您的客人没来？”

        说到“家”这个字时，他的语气非常讽刺。

        伴随着一声开罐声。她抬正要邀功时，却看到他仰喝了一口啤酒。

        “上去吧。”他说。

        他一手拿着酒罐，退了一点。

        他目送她上了楼，转从离宿舍近的另一门出去。

        她沉默，抿紧嘴。紧盯着那个空隙，中间是黑漆漆的湖面。她使劲一蹬，落在石艇上，风呼呼刮着她的脸。她感觉到面颊的细血正在收缩。

        就像一个有危险的终点，但奖品诱人。她不敢却渴望。

        “上来。”他说，“没上来过，还是不敢？”

        他看着她说：“可以了吗？”

        这么纯，刚才还很乖地被他摸。

        话还没说完，阴影罩下来。无法躲避的位置，她在意识到之前，嘴落下冰凉的吻。

        他脑子里闪过刚才接吻时她的，一双眼睛情迷意乱，却定定地站在那里给他摆弄。

        他说：“计划变了，她不来了。”

        她有些恼怒：“你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