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帝林目送她回到學堂，父女倆還在膩歪時旁只負責送飯的家僕們都已經散去只剩他二人。

        開明頓時好奇心上來，「師娘也？」

        「就連阿箏一開始也是拒絕我的。」帝林嘆氣。

        「等你有了心儀之人時就會懂了。」帝林說。

        「我守了你師娘兩千年，終於等到機會了還不趕緊先搶先贏？」帝林用話家常的語氣，兩人一同步出學堂往大街上走。

        把一日中最重要事忙完，帝林站起來終於肯對他說話，「可不可愛？剛滿八歲，已經習萬字，才學與哥哥們小時候有得一拚。」

        「師娘的內丹究竟是怎麼一回事？」開明非常疑惑。

        「?天界那？」

        被如此清澈又無邪的眼神盯著讓開明渾不自在，帝星一番話讓他內心一凜，不愧是神明的女兒，有一雙可看透世間的淨眼。

        「嗯…？」帝星好奇的看著開明，「哥哥跟其他人好不一樣呀！」

        「這?」開明語。

        「乖，」帝林輕推帝星，「再不回去就要沒時間吃飯了，點心是竺姨的紅豆麻糬，分兩口吃小心不要噎著。」

        「他是爹爹的徒弟。」帝林終於將帝星的髮辮整理好，把手中的飯盒交給她，「有事來找爹爹談事情的，先回去學堂吃飯好不好？」他哄著人，「小心拿好不要摔跤。」

        「徒兒不是這個意思?」

        帝林伸直了脖子像是在尋找什麼，睜大眼浮上開心的笑容咻地蹲下，「星兒！」

        帝林揚起嘲諷的笑，「氣瘋了。」

        院子裡跑出穿水色童衫，矮小看來不過七八歲粉雕玉琢的小女孩，那雙水汪汪大圓眼與紫箏如出一轍，五官神似帝林與紫箏兩人的綜合體，漾著興奮的笑容朝帝林跑來，最後幾步乾脆撲過去，「爹爹！」

        帝林開心抱緊帝星，放開手後他整理帝星玩亂的辮子，「今日有沒有乖乖？」

        「…啊？」

        「神明應該要什麼？」

        帝林停下腳步看一碧如洗晴天，「她是個奇女子。」面對開明的困惑，他並沒有要隱瞞的打算，「這故事很長，還得從五十六年前開始說起…」重新邁開腳步，出他與紫箏自相熟到成婚的經過。

        帝林嫌他反應慢，直接張開傳送，「給我女兒送飯。」

        「好！」帝星大力的點頭，這時她終於注意到呆站在一旁的開明，「爹爹？」她疑惑的扯扯帝林的袖子。

        「不外乎就是分尊卑天壤之別之類的，」帝林聳肩，「雖然中間經歷蠻多…不過也走到現在了。」

        他眼前一花又來到個陌生院子，四周冒出許多穿著家僕裝扮的人，還沒反應過來狀況突然又鐘聲響起，喧鬧與奔跑聲自安靜的空氣中炸開，宛如沸騰的熱鍋。

當作打招呼，「走。」

        「這是神明應該要的事嗎？！」

        「…啊？！」

        「哥哥們你上回也見過了，雙胞胎，今年四十三。」帝林接著說：「拜他們師爺爺徒，去遊歷了。」

        「幸好她單純，從小生活在男人堆還是遲鈍得可以，明明那幾個副將獻殷勤獻的我都想殺人了。」

        「兩千…」他本不知帝林原來早有心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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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帝星乖巧的點頭，離開前又跑回來抱帝林一次，「阿娘答應星星要去買金平糖！爹爹回家幫星星看阿娘有沒有買！」

        開明唯一能給的反應是苦笑，「您在徒兒閉關的期間，竟然連孩子都有了。」

        「?」為了投入帝林門下，開明捨棄儲位資格，更鮮少與天班有瓜葛，就算如此他依舊是皇族，「您這是何苦?為了個女子與天界反目？」

        「可不可以帶回家？」帝林溫柔地她柔的臉，「可以帶回家的話咱們掛在正殿好不好？」

        沒想到帝林第一句話就是對他炫耀女兒，開明覺得自己腦子已經不夠用，「…」

        帝星揪著帝林的袖子上竄下，像隻小麻雀吱吱喳喳，「爹爹爹爹！星星今日畫了好大一幅畫！先生稱讚星星畫得很好！」

        「徒兒不懂。」開明有些生氣，「若我在也會阻止您的，您可是神明?三界最尊貴之軀！看看您現在在什麼！？蹲在灶房燒柴火？當爸？這?」

        帝林帶著開明用步行的回宮，「活了幾萬年已經夠無聊了，該履行的職責我也未曾落下，還得聽人囉嗦這個不行那個不行?這就是你們認為神明應該要的？在你們的掌控中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