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緊張。

        瑛瑛感動得眼眶泛淚，「那我可以喊您小姑嗎？」

        於是瑛瑛彷彿覺得自己多了位朋友，牧紫箏的名號家喻戶曉，即使不再出現於朝堂或大眾眼前，仍然因為英偉的事蹟傳唱許久，坊間甚至還有這位女將軍的傳奇話本，故事越說越玄都到了可以祭拜的程度，想不到她有能看見本人的一天。

        看起來還不像是王室長公主，像是住隔的平凡人夫妻般，還有點女孩子嬌氣?她非常好奇那一頭髮色的由來，卻始終不敢開口。

        無妨，也許總有一天會聊到的。

        稱謂的改口意外地讓兩人感情變好，瑛瑛在肚子大到不便行動前老愛往龍寧宮跑找紫箏說話陪她練習，妯娌相處十分和諧。

        陪人沐浴完，兩人一起坐在臥榻上，帝林細心地替紫箏上藥，就連輕微的傷都不放過。

        剪過髮的紫箏終於擺脫怪行列，她一白紗單衣散著髮認真地篦髮練習手腕動作。

        剛回來時還撒潑不想練習走路，現在倒是勤勉起來了。貼上紗布包好，帝林沾藥膏輕額頭上腫包，「明日繼續練習夾豆子好不好？」

        紫箏點頭，「可是我現在手好痠?」

        「等等我替妳按摩。」帝林獎勵地親她沒有傷痕的臉，「那還要練習走階梯嗎？」

        「好！」紫箏放下玉篦，帝林接手替她綁辮子，「我這樣還要持續多久？」雖然每天都有進步，好不容易才終於能控制不要飄起，想要穩穩地步行還不知得練習幾何。

        「妳進步很多了呀！」綁好辮子，帝林半躺讓紫箏可以靠著他，「夾菜都沒掉了！我知妳心急，但急不來的。」

        「?」紫箏當然知急不來，可變成宮中最沒行為能力的人?她也不是嬰兒，萬事都得有人在旁看，現在的紫箏開始覺得羞愧。

        甚至連劍都拿不起來。

        察覺到紫箏的低氣壓，帝林輕她臉頰，「不要太迫自己，不是因為大夥都願意遷就妳，是因為妳歷經千辛萬苦才返祖歸來，只有點小小後遺症已經讓咱們足以感謝上蒼了。」

        紫箏嘆氣，「比練功還讓人挫折?」

        帝林摸摸頭安，前陣子還能靠甜品糖果轉移注意力，現在子稍微穩定下來，甜的還是要吃但心情調適不回來。

        「熟悉後就會很快的。」他笑著打氣，「等妳可以起立蹲下，想要什麼獎勵我給妳？」

        「嗯…」靈動的大眼轉了一圈，紫箏撒嬌地趴到他上，「等我到時候再告訴你！」

        「已經想好了？！」帝林有些驚訝，他抱緊紫箏怕她滾下去，「給個提示嘛！」

        「讓你知就不好玩了！」紫箏笑容燦爛，「對了對了，明天我想進宮一趟看看嫂嫂，從回來到現在都是她過來也怪不好意思的，陪我去！」

        「好，咱們也帶些東西過去吧？」帝林一口答應，「我把妳以前坐月子用的方當禮可好？」

        「那不是只有你才知的方？」紫箏遲疑，「無價之寶呀！這樣隨意送出…」

        「沒什麼。」帝林說，「方給了還是得按著體質增減，到時候我再教淵兒星兒讓他們去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