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順
去幫著瞧瞧待產房準備的怎麼樣。」
「我留在這陪妳們—」帝星話講到一半被帝淵拖走。
「娘跟舅母聊私房話呢!妳一個黃花大閨女湊什麼熱鬧!」帝淵沒好氣,兩個打打鬧鬧的
影越走越遠。
帝林也沒抗議,女人家的體己話他也識趣不湊熱鬧,跟著站起,「有事記得喊我。」
完跟上孩子們腳步朝外走去。
看三人走遠,紫箏嫌湊過去要走路麻煩,直接飛去擠瑛瑛的主位,「怎麼了?」她伸出魔爪順便摸孕肚,「讓我摸摸肚子!」
瑛瑛哭笑不得還是任紫箏摸,「神君可是萬般叮囑您要用腳了!」
「他不在,沒關係啦!」紫箏珍惜地彎腰聽肚,她靈
的聽覺甚至能聽到寶寶的心
,「心
聲強健,一定健康無比!」
「承您吉言。」瑛瑛輕拍紫箏肩,「有表兄姐們這麼用心迴護,這孩子是個命好的。」
「是能託生到您肚子才是命好,有您這麼一個溫柔的娘親,他將來受的委屈會少上許多的。」
瑛瑛嘆氣,「我反而覺得對不住?讓這孩子降生在王室,還未出生已受盡束縛。」
紫箏當然懂瑛瑛的難過,她握著瑛瑛的手,「這話若給龍晨來說肯定沒有信服力,只好我來說了。」她誠摯無比,「嫂嫂,也許您與龍晨相識不過數十年,但我與他與這個北海王朝相處了兩千年,我可以跟您保證!北海與其他國家並不一樣!」
「您覺得為何北海新王登基百年都還不用被
著納后?甚至連側室都沒有?」紫箏說,「不是因為龍晨是工作狂…好啦一
分是,更重要的是先王親口聖言婚
自由,這個婚
自由是建立在咱們王朝強悍得不需要靠和親鞏固國力的證明。」
「而龍家血脈單傳,也是因為歷代的王都是出了名的癡情種,只願一生一世一雙人,所以才如此血脈單薄。」紫箏用講古的語氣說,「連愛個人都如此辛苦了,怎還肯讓愛的人被名為王室的詛咒束縛?這孩子在他的庇護下長大,不會受到您想像中那些枷鎖綁住,他要飛多高,龍晨便會讓他飛多高!」
瑛瑛看紫箏如此有朝氣,忍不住
了
她臉頰,「雖然大家都知
您倆沒血緣關係…但真的很像。」
「陛下成婚時曾經很可惜地說沒能等到您與神君來參加,總有遺憾。」瑛瑛說,「我一直跟他說不急的,等到您與神君回來再成婚也行。」她不希望兩人的終
大事卻缺少丈夫一生中最重要的家人,「真的很可惜…」
「大臣們像是怕到手的龍后飛了一樣,只想讓咱們快點定下,就連先王都回來
…」
「有什麼關係?不
有沒有參加到,咱們現在就是一家人了。」紫箏大眼彎彎,「日子還很長,錯過就錯過了,以後會有更多值得一起參與的。」
瑛瑛舒緩的笑,她作為北海龍后總覺得加入這樣的家族卻沒能說開感到鬱悶,如今總算是解開心結,「您能這麼想就好了。」
「比起這個…」紫箏總算想起她把人都支開的目的,「方才您想說什麼?」
「嗯…」瑛瑛又紅了臉,甚至比以往都還紅,她怕羞的遮住臉,「我
邊只有小姑是成婚又懷過孩子的,實在是沒別人可以問了…」
「什麼什麼?」看瑛瑛如此扭
紫箏激起無比的好奇心。
「在孕期時,房、房、房事是怎、怎麼行的…」羞赧到結巴,瑛瑛聲如蚊蚋。
「哎?」紫箏一呆,大眼眨好幾下才反應過來,連她也跟著紅了臉,「房、房事嗎…?」
「嗯…」
「側、側躺嘛…」換紫箏絞袖子小聲,「您、您也知
的,咱、咱們體格差距大…沒有太困難…」
「…這樣呀…」瑛瑛也很小聲回,「陛下溫柔,我有喜後總是憋著,我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