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獨一個。」帝林走過去擠她主位坐下並肩倒茶,「善若任職那三千年也沒見他能成功堵死瘴氣超過百年。」
「軍制會進化的嘛!」紫箏嘟嘴替善若說話,「一軍難容二領,一山不容二虎?咱們光是要
到軍權二分就不知嘔心瀝血多少年,還得幸君王不猜忌,若非龍晨是王爺、我是師傅的弟子?哪能博得先王的諸般信任?君臣向來難以善終呀?」
「確實沒有哪家像你們這般處理王權軍權的。」帝林失笑,能
到如北海這般健康的政權統治,只要皇子多生一個就永遠不可能,「一脈單傳的優勢也說不定。」
「還有父子關係要夠好才行?這年頭像先王這樣養孩子的大概沒別人了,我看龍晨也不敢這樣養育旻兒。」
「妳是說從小放牛吃草再丟給師兄苦毒,成熟了
進軍隊?」帝林認同,「確實?」
「北海的教育方式厲害了吧。」紫箏越說越覺好笑。
「無為而治指的就是這個吧?」帝林搖頭,「真虧龍晨沒長歪,正常的王室子弟光在放牛吃草這關就會夭折了,哪個君王不是自小便受到嚴格教養的?」
「比起教養,先王可能更重視人格培養吧?」紫箏很努力撇捺,「要如東南西海那般教養未來龍王,光是拜師傅這步就完
了吧?」
「對?」帝林沒少受過善若摧殘深有同感。
「但是師傅是真的把咱們當自己孩子養呀!」紫箏嫌煩踢掉鞋子晃蕩,「比起枯燥的修煉,我更記得師傅常帶咱們去看中元花燈、旱期烤蕃薯、還是去河邊釣魚抓魚、爬樹偷蜂蜜被叮得滿頭包?」她語氣懷念無比,「讓我知
自己的努力是為了守護
邊的弟兄們的笑容,也是為了師傅師兄。」
「咱們的拼命是為了北海這個大夥的家,不是為了把持軍還是政。」紫箏笑笑,「我想這也是先王想教給龍晨的信念,所以才把他也交給師傅。」
帝林溫柔看她笑嘆,「現在我比較不醋善若了,他將妳照顧得很好。」
「咱們都在一起多少年了還醋!」
「怎樣不能醋了?」帝林餵她喝茶,「我聽聞善若收妳和龍晨為徒時都要急死了,而且他居然撂挑子將軍說不幹就不幹直接帶著你們下凡!我連見都沒見得一面?!」
「師傅的個
你又不是不知
!」
「但幸好他答應收妳為徒。」帝林
促她繼續動筆,「否則我也沒有名正言順把妳帶離護子苑的理由,總不能收妳當養女。」
「?你到底是計劃多久了?!」
帝林笑咪咪,「我說過了呀,從還是小龍時就愛上妳,可不是隨口說說。」
「可是我連個人樣都沒有你怎麼能推斷出我會化人長什麼樣子?」紫箏困惑。「如果我長得像是被牛踢到呢?」
「我愛得是妳的內在又不是臉!」帝林回,「我就喜歡當初護子苑裡那個有漂亮鱗片的小龍,還有妳的個
呀!」
紫箏聽得害羞趕緊轉移話題,「話說回來還真是苦了嚴諭,
是代職這麼長時間,明明當初我推他出來接鎮國將軍位還寧死不肯?論資歷怎麼能是我呢?」
「嚴將軍很了解自己該在什麼時機待在什麼位子。」帝林下評語,「彼時的青龍軍要的是改革,嚴將軍雖經驗老辣但是個守成之才,現在的青龍軍改革成功還要靠他與久將軍守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