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夏夏趴在他上，羞耻得浑都在抖。

        路夏夏以为自己穿反了，或者穿错了。

        “我不！”路夏夏第一次这么剧烈地反抗他，她挣扎着，甚至想去咬他的手。

        “那就穿着。”他命令。

        “那个……那个卖衣服的骗你！”路夏夏急了，两只手拼命捂着下面，“这里……这里没有布！”

        “不贵。”阿尘随口胡诌，“地摊上按斤称的，几十块钱一大把。”

        路夏夏羞得想捂住耳朵，不想听他说这些浑话：“不要说了……”

        可是。那个最关键的地方，空的。

        “这……这得多少钱啊？”她有些局促，“我不能要，太贵了。”

        阿尘回来手里提着好几个印着外文的纸袋子，袋子摩的声音很脆，听着就很括。

        阿尘把她翻了个，按在自己上。那条开裆正好对着他的视线。

        那天的尴尬过后，两人的关系反而像被撕开了一层窗纸，变得更加黏稠、。

        “啪――”

        “那是款式。”阿尘放下书，语气淡淡的，“现在大城市都行这种，透气，对好。”

        “我不穿！”路夏夏把那条内往下扒，“我要穿我自己的。”

        阿尘的声音冷了下来，没了刚才的温和。

        甚至比她之前那条破秋，还要骨。

        阿尘挑了一套递给她：“穿这套，粉色的，衬你。”

        路夏夏信以为真，毕竟他是阿尘，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谁看？”阿尘着她的手腕，力有些大，“这里只有我。还是说，你想给别人看？”

        路夏夏拼命摇：“不是……我没有……”

        “衣服。”阿尘走到床边，把袋子里的东西一件件拿出来，堆在她边，“你那些旧衣服都起球了，穿着不舒服，我让人去市里买了点新的。”

        虽然她看不见，但凭手感也知，这绝对不是便宜货。比她妈妈给她买的那些几十块的地摊货，不知好了多少倍。

        屁上火辣辣的疼。

        路夏夏有些受若惊。

        她伸手摸了摸，指尖碰到布料的瞬间，她就缩了一下。

        这姿势太丢人了。

        像水一样，又凉又。

        “那……那我试试？”她有点开心。女孩子哪有不喜欢新衣服的。

        像是在教训不听话的小狗。

        她被打懵了，连哭都忘了，傻傻地张着嘴。

        “不听话？”他的大掌悬在她后，语气危险，“以前在信里那么乖，现在怎么这么倔？”

        “这是什么？”路夏夏坐在床上，怀里依旧抱着那个大兔子。

        “阿尘……这子……是不是坏了？”

        看着那粉在丝的簇拥下，一览无余。

        是一条睡裙，还有套的内。路夏夏在被窝里摸索着脱掉了上的旧衣服。

        “没坏。”

        她伸手去摸，只摸到了两边的丝花边，中间原本该有布料遮挡的地方，是个致的圆。

        路夏夏虽然瞎，虽然傻，但她不是弱智。

        阿尘正坐在旁边，手里拿着那本没念完的《小王子》，视线却肆无忌惮地落在她上。

        “我不要穿那个……

        哪有好人家的内是开裆的？这分明就是……就是不正经的人穿的。

        布料是真丝的，贴在肤上很舒服。

        “可是这个……这个像没穿一样……”路夏夏委屈得直掉眼泪，“会被人看见的……”

        “我辛苦买来的，你说不穿就不穿？”

        “路夏夏。”那只扒子的手被按住了。

        他轻轻笑着，把她抱在怀里，终究是放过她了。

        当那条内穿上的时候，她愣住了。

        她觉得阿尘在欺负她不懂。

这也叫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