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類一向擅長用『愛』去補足無法解釋的
分。」
那種停頓並不至於讓人感到壓迫,卻讓整個對話多出一層難以言說的重量。
「不只在詩裡,某些古老的記錄裡,也能找到類似的敘述。」
他回答得很簡單。
「我不確定那是不是單純的文學想像。」
他的笑容比剛才更柔和一些,卻帶著一點幾乎察覺不到的距離感。
夢境也好,
體的不適也好——都只是她自己該處理的事情。
「它描述的那個存在,和你現在的情況,有點接近。」
她其實也沒有打算說服他,只是想確認一件事。
「那你試過嗎?」
Saki沉默了一瞬。
於是她換了一個更直接的問法。
選擇不讓那
她本來就沒有打算在這裡停留太久。而現在,更沒有理由再多佔用這個地方的資源與時間。
Saki的注意力卻有些飄忽。她只簡單回應了對方關於
體狀況的詢問,沒有多說,像是不願讓話題停留在自己
上太久。
等待某種幾乎不可能發生的「解除」。
她低頭切著盤中的食物,動作機械,實際上卻幾乎沒有真正吃進去多少。
Saki微微一怔。
他將餐巾輕輕放回桌面,動作一如既往地優雅,隨後才抬眼看向她,目光平穩而溫和。
他微微側過視線,像是在看向某個更遠的時間點。
他看著她,目光像是在衡量什麼,又像是在確認她提問背後的動機。
距離約定的半個月期限只剩不到一週。
過了幾秒,他才開口。
「為什麼?」
早餐的氣氛一如往常地安靜。
Saki沒有再追問。
被困在無限時間裡的存在。
Kage-Sama的視線重新落回她
上。
這句話落下後,空氣短暫地安靜了一下。
不是否定,但也沒有承認。
長桌另一端,男人動作從容地用著餐,銀製餐
在瓷盤上發出極輕的聲響。
「因為那不安全。」
那天在圖書室裡翻過的詩集。
她放下手中的叉子,視線與他對上。
她原本只是當作一則過於理想化的傳說看待,甚至沒有停留太久。但現在回想起來,那些描述卻莫名地變得
體。
「只是——」
「是有什麼在意的事嗎?也許……我能替妳分擔一些?」
只是,在她試圖將這些念頭整理乾淨時,另一個畫面卻不受控制地浮了上來。
《夜鶯與枯井之歌》——其中那首《以愛為誓》。
。
Saki沒有馬上接話。
「而那樣的結果,通常不會有什麼好的結局。」
他沒有說「有人會受傷」,也沒有說「我不願意」,只是用一種近乎理
的方式,把整件事輕輕放回原位。
這句話說得自然,像只是出於禮貌的關心,卻又帶著一點恰到好處的引導意味。
「如果要誠實回答,我大概更傾向把它當成一種——讓結局變得可以被接受的敘事方式。」
男人似乎察覺到了她的注視。
而是——
「有些記錄認為,如果有人類真心地愛上那樣的存在,詛咒就有可能被解除。」
他輕輕笑了一下,笑意很淡。
這個念頭在腦中浮現時,她下意識地收緊了手指。
這句話出口的瞬間,她馬上意識到自己的語氣比預期更直白了一點。
「沒有。」
她只是看著他,心裡那個原本模糊的念頭,反而因為這個回答變得更清晰了一點。
她說得很慢,像是在確認自己的用詞不會帶出不必要的誤解。
「妳今天看起來有些分心。」
Kage-Sama沒有立刻開口。
他不是不相信。
非人之物。
她本來並不打算開口,但既然話已經被點出來,再刻意迴避反而顯得多餘。
近到讓人難以單純當作巧合。
「如果那樣的條件真的成立,那就意味著——有人需要把自己放在一個極端不對等的位置上。」
男人沒有移開視線。他語氣依舊平穩,甚至可以說比剛才更溫和。
「這類的說法,確實存在。」
她的視線不自覺地落在對面的人
上。
「我前幾天在書房裡看到一種說法。」
「至於我相不相信……」
「並且我也不打算那麼
。」
那樣的設定,和他實在太過貼近了。
「關於……像你這樣的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