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衬衫的扣子已经解开两颗。

        那不是装饰品，是清晰的信号。

        他坐在那里，安静而又带着挑衅，开启了一场无声的赌局。

        黎砚清神色几乎是无害的乖顺，一双下垂的眼眸甚至着笑意。

        佟望踩下刹车，将车稳稳停在路边。

        在她难以置信的目光中，黎砚清微微战栗起来。

        “我不介意这样下去。”

        佟望的瞳孔微微收紧，指尖悬在半空。

        “看来你并不醉，黎总。”

        黎砚清绑得足够紧，肩膀、手臂与膛的线条被完全勾勒突出，束缚带与肌肤交接的地方被勒得发红，压抑而暧昧。

        他呼变得紊乱，抬起脸，眼神直直与佟望对视。

        “就送你到这里了。既然没醉，总有办法回家。”

        但随着她喊出他的名字，黑色衬衫已完全从肩落。

        “你应该清楚，这跟我没有关系，跟我说这些没有意义。”

赌约的结果，跟我有关吧？”

        “你也会后悔吗？”黎砚清低声笑，“佟望，如果真的对我没有任何感觉了，那为什么不能更狠一点？”

        佟望扭过脸，刚想说什么，声音猛地卡在咙里。

        车在十字路口前短暂停下，前车的尾灯映在她的脸上。

        黎砚清没辩解，只是安静地看着她。那目光不再克制，像是溢出了万种思绪。

        “我承认，”她的声音不大，却每个字都很清晰，“我后悔再招惹你了。”

        风声顺着窗钻进来，夜色沉沉。窗外车来车往，人影幢幢。

        他上赤，肤冷白中泛着薄红。

        佟望十指握着方向盘，指节发白，脸上浮现不耐烦的神色。

        “为什么不行？难你不到？”他渐渐倾靠近，打破了两人距离的边界，“我有这么特殊吗？佟望……”

        “你可以骗我，把我当成一个可有可无的玩，也可以当成短暂的消遣。反正对你来说，没有任何损失。”

        “黎砚清。”

        原本藏在衬衫下的黑色束缚带格外显眼，以几枚银色金属环相连，横贯前和肋，绕过肩背和腰侧，几乎勒进了肌肤里。

        “……你先别生气。”他说着，低缓缓解开黑衬衫的纽扣。

        黎砚清目光平静地盯着她，毫不避讳：

        下一瞬，他伸手，在佟望没有回神时，将那件衬衫顺势撕开。布料被扯裂的声音在狭小车厢里清晰响起。现在，他失去了可以遮蔽的衣物。

        红灯转绿，佟望深一口气，踩下油门继续向前。

        佟望怔了两秒，理智迅速回笼。

        “当然有关，”他轻声说，“如果你真的对我没有任何感觉了，那为什么要留着我的项圈？为什么那天要睡我？剧本的问题，明明有很多沟通的方式，不需要……那样对我。”

        她看见了锁骨以下，那规整的、横跨前的质束缚带。

        黎砚清没动。车灯光线在他脸上明暗交错，他垂下脸，神情变得模糊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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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

        “如果你现在要赶我下车，就帮我开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