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苏月白打下：「早点睡，晚安」

        他看着那个可爱的少女像和回复，嘴角不自觉扬起。

        然后她转过，示意他也要抹。

        点开，果然是一连串骨到极致的信息。

        他的理知两人完了。

        屏幕亮起，“艾塔莉娅”的像不停弹了出来。

        和妹妹沉溺于“天生一对”的幻想不同，他始终清醒知这是完全意义上的乱。

        苏月清帮他小心翼翼遮盖着，苏月白觉得这一刻很荒谬，简直像偷情――不久前，他们还在疯狂交合，如今却要抹去所有证据。

        苏家父母推门进来，看到的是一副再正常不过的场景：客厅干净整洁，灯光温。儿子在餐桌旁看书，女儿在沙发上翻杂志。两人衣着得，神色平静，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洗衣粉清香。

        “在医院食堂吃了点，”苏父换好鞋走进来，了眉心，“今天手术了六个小时，累死了。”

        苏月白看着那些文字，下腹不受控制地燥热。他按着眉心冷静，有些不耐的打字：

        把手机放在床，关灯躺下。

        他不由得调侃了一句：「那怎么办，我总不能现在过去。」

        「都是因为你，我现在靠自本满足不了！」

        一切都和往常一样。

        事情解决，苏月清又发了一些可爱的话过来。

        “吃过了。”苏月白合上书，“你们呢？”

        苏月白坐在后，看着她用海绵蘸取粉底，对着镜子涂抹，遮盖红痕。

        ……

        “脖子上有。”她指着他的颈侧。

        七点五十分，门锁传来转动声。

        直到晚上差不多大家都睡下。他回到房间，躺在这个发生了一下午事的床上，拿出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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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约会啊！我们不是在一起了吗，情侣都要约会的！」

        苏月白看着“出轨”两字，有些好笑，又有些心疼，她果然还是很在意。

        干，她上的吻痕依旧清晰――颈侧、锁骨、前、甚至大内侧，都有他留下的痕迹。

        她甚至刻意和他保持距离，不再像以前那样撒贴过来。

        「笨笨的，哥哥怎么会讨厌你。」

        「哥哥，我下面好……」

        而是在一边自己的事，玩手机或者跟父母聊天，聊的话题也大多是学校活动、考试成绩，很少涉及两人的互动。

        「我这样不好吗？」

        “得遮一下。”他轻声说。

        黑暗中，他闭上双眼，心事沉重得像压了一块巨石。但奇怪的是，他竟感觉不到一丝后悔。

        「我现在的不行了，自己摸了两下，可是本不够，还是想要你……」

        这是对他以往所有人生的颠覆与否定。

换一个温柔又短暂的吻。

        「收敛一点，爸妈在家。」

        「好。」

        苏月清笑了笑，“用我的粉底。”

        「用什么理由出去一天？」他问。

        苏月白这才注意到，那里确实有两浅浅牙印――是她高时无意识咬的

        可他的理也告诉他，他已经出选择。他的承诺不是儿戏――如果真的到了必须面对的那一天，他会挡在她面前。

        「那以后，无论我说什么你不会拒绝我吗？」

        但事已至此，谁也没有办法了。

        这话说得让他结动，禁忌感混合着隐隐的满足，让他心加速。

        她拉着他进了自己房间，从梳妆台拿出化妆品。

        可以为了这个承诺赴死。

        「而且你还出轨了，得狠狠补偿我。」

        “我们回来了。”苏母脱下外套，带着工作后的疲惫，“你们吃过晚饭了？”

        「要是有一天你讨厌我了怎么办？」

        父母询问事情，苏月白简单回答，苏月清偶尔插一两句嘴。

        「不用，答应就行了。」

        消息几乎是秒回：

        那边回了个爱用的猫咪表情包:「晚安～老公」

        「啊，我好欠，好想吃你的肉棒！」

        「那你明天陪我出去。」

        “我不用……”

        他倒没什么抗拒，反而有种补偿感。

        这副恰到好的冷淡，让苏月白怀疑她到底是演的还是真的――私下的骨和表面的高傲真的能切换自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