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他没有动，但里的那团火一直在烧，烧得他眼眶发酸。

        有一次她走了大概两刻钟。回来的时候，推开门，他不在屋里。她放下手里的东西，转出去找他。她沿着巷子走了没多远，在一间废弃的木屋后面找到了他。他背靠着墙，子半褪，一只手攥着自己的阴，正快速地套弄着。他的仰着，结上下动，息又急又乱，涎水从嘴角下来。那对饱满的在衬衫下面剧烈起伏，尖的轮廓透过布料清晰可见。他听见脚步声，转过来。

        她站在巷口，逆光。他看不清她的表情，但他看见了她的轮廓。

        他的动作僵住了。那只握着自己的手停在半空中，指节慢慢松开，又慢慢攥紧。他没有拉上子，没有别过，没有试图遮掩。他只是那样看着她，息还没有平复，膛还在剧烈起伏，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东西。不是惊慌，不是羞耻，是一种已经彻底放弃了的、破罐子破摔式的平静。

        “……你都看到了，”他说，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这就是你不在的时候我会的事。”

        她没有说话。

        他继续说：“你以为你给我一块搓衣板，给我找活干，每天晚上睡在门口不看我，就能帮我把这东西戒掉。戒不掉的。我的已经被改造成这样了。你不在的时候，我脑子里全是那些画面，那些手段，那些被进入的感觉。”

        他笑了一下。那笑容很短，比哭还难看。

        “你别我了。”

        “我会给你想办法的。”她亲了他额，没在逾越。

        ——

        那一天，她刚买了药回来，就察觉家里空气中弥漫着烈的麝香与淫靡的水声，却清晰传来她再熟悉不过的、甜腻破碎的媚叫：

        “哈啊……嗯啊……太深了……要被穿了……啊！”

        她原本还带着几分羞恼，心想：这家伙……又忍不住自己玩弄了吧？

        可下一秒，一个重陌生的男声带着满足的淫笑响起：

        “叫得真他妈！小贱鼎，屁眼得这么紧，这么会夹，是不是特别欠大鸡巴？”

        她如遭雷击，血瞬间冻结，整个人如坠冰窟。

        她踉跄着冲进内室，眼前的画面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她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