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黑暗，却变得前所未有的而沉重。

        然后，他深了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的力气，缓缓地张开了自己的双。

        但那只手，却用一种不容抗拒却又极其温柔的力，轻轻地按住了他。

        他迈着僵的步子，摸索着，走到了卧榻边，他能感觉到，榻上那个人的呼，因为他的靠近，而停滞了一瞬。

        他能听到，自己的心脏，在耳边疯狂地叫嚣，几乎要冲破膛。

        黑暗。

上翘着。

        一个为国为民，鞠躬尽瘁了半生的国师，一个曾经被誉为天相门百年不遇的天才。最终，却要像一个最下贱的娈童一样张开双，去取悦一个男人，去“孕育”一个所谓的“希望”。

        他看着他，看着他那张因为羞耻而涨得通红的脸，看着他那双被白色绫带覆盖的眼睛，看着他那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嘴。

        木左的声音，很轻，他翻过，面对着尹天枢。

        就在他以为，自己会在这漫长得令人窒息的等待中，羞愤至死的时候。

        那只手，只是，放在那里。

        没有一丝多余的发。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脸，得吓人。

        不知过了多久，尹天枢，终于有了动作。

        他能感觉到，自己那因为紧张和羞耻而冰冷的肤上，正一层一层地起着鸡疙瘩。他那颗早已古井无波的心，也正不受控制地疯狂地擂动着膛。

        何其……可悲。

        他间那属于男的官，也因为多年的禁，而呈现出一种近乎于孩童般天真的姿态。它塌塌地耷拉在间，颜色很浅，同样保持着一种过分的洁净。

        而木左，也能感觉到，从后那上传来的，带着一丝草药味的冷香。

        他缓缓地翻了个，变成了平躺的姿势。

        两人之间，隔着一拳的距离。

        他重复了一遍。

        它不再是他习以为常的背景，它变成了，羞耻的温床，恐惧的囚笼。

        尹天枢的，猛地一颤，他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

        然后，一个低沉沙哑，带着一丝安抚意味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响了起来。

        那片隐秘的，被苍白的大的阴影所笼罩的地方，很干净。

        在昏黄的灯光下，他最私密的，从未向任何人展过的位，就这样毫无遮挡地呈现在了空气中。

        没有下一步的动作。

        然后，等待着，被审判，被侵入，被……占有。

        他能闻到，空气中，那属于木左的味，蛮横地侵占了他的每一寸呼。

        “别怕。”

        他想，自己现在一定很狼狈。

        但此刻，他躺在这张卧榻上，赤着，张开双，等待着一个男人的进入。

        它的颜色，比周围的肤，要稍微深一些，呈现出极其柔的粉色。

        他感觉到了一丝冷，也感觉到了一丝前所未有的羞耻。

        他躺在木左的后。

        谁也没有先动。

        时间，仿佛又一次，静止了。

        他能听到，房间里，那两盏油灯，燃烧时发出的，细微的“噼啪”作响的声音。

        他能闻到，从木左上散发出的，那淡淡的，混合着汗水味与青草的气息。

        “别怕。”

        何其荒唐。

        准备，咬紧牙关，将所有的呻和哭泣，都吞回肚子里。准备，用自己那早已残破不堪的，去承受这一切。

        他想，这就是所谓的……“献祭”了吧。

        他以为，接下来，他将会承受一场，如同暴风雨般屈辱痛苦的侵犯，他已经为此好了准备。

        他的腰很细，几乎不盈一握。再往下，是平坦的小腹和瘦削的骨。

        当全的衣物都褪尽时，尹天枢的，在空气中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了一下。

        尹天枢的手，扶着床沿，犹豫了许久。最终，他还是缓缓地躺了上去。

        完这个堪称羞耻的动作后，尹天枢的，便僵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了。

        将自己最不堪，最丑陋，也最私密的一切，都摊开来，呈现在另一个人面前。

        “我……会很温柔。”

        然后，等待死

        一个由声音、气味、感和温度所构成，无边无际的黑暗。

        在那两片同样苍白、瘦削的之间，那个紧致的口，正因为主人的紧张与羞赧，而可怜地缩成了一团。

        这是尹天枢所熟悉的世界。

        他已经，在这个世界里，生活了太久太久。久到，他几乎已经忘记了，光，是什么样子。

        一只温宽大，带着薄茧的手轻轻地覆上了他冰凉的大。

        但那份温干燥的感，却像一奇异的电，瞬间传遍了他的四肢百骸。

        他攥紧了侧的拳，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掌心。那刺痛感，是他此刻唯一能抓住，证明自己还活着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