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这羞样……那就是互攻？”付妈妈却不打算放过她，语气里带着一丝恨铁不成钢。

        “考好了，我就能跟爸妈说假期不回去，咱俩就能玩一整个假期啦”季轻言柔声解释，腾出一只手翻过书页。

        她伸出手指，重重地戳在付文丽的额上，眼神锐利。

        “国庆落了不少课，得补补才行，争取考个好成绩”

        季轻言笑着了她的脸颊。

        “行，我让姐姐养一辈子”付文丽仰望她，两人鼻尖相抵，呼交缠。距离越来越近，温热的轻轻贴在一起，柔又绵长。

        付文丽愣了一下，脸颊“腾”地窜起热意，脑子还晕乎乎的，人已经踉跄着推开门逃了出去，连脚步都虚浮得像踩在棉花上。

        “考那么高有什么用？不如陪我玩”付文丽哼了一声，手指不安分地扣着她的指尖把玩。

        眼看小家伙又要闹别扭，季轻言干脆把她往怀里带了带，下巴抵着她的发。

        见女儿低着装鸵鸟，付妈妈反而来了兴致，用肩膀轻轻撞了撞她。

        “去吧，我等你回来”

        许是动作大了些，季轻言闷哼一声，眉微蹙，付文丽立刻停住，紧张地问。

        “我跟你说正经的。你要是真心喜欢人家，就给我踏踏实实坚持下去”

        “再说，家里什么没有，非要这时候出去买？”

        “妈！你胡说什么呢！”

        “天快黑了，一个人出去多不安全”

        “过来”付妈妈朝她招了招手。

        吃了一记爆栗，付文丽瞬间安分了，只是脸颊依旧烧得厉害，埋得更低，本不敢去看母亲的眼睛。

        “还疼？我这就去买药！”说着就要掀被子下床。

上，看着她低翻书的样子，小声嘟囔着撒。

        “我，我可以叫王妈陪我！”

        “大惊小怪的，你当你妈是老古董？”

        那眼神太锐利了，仿佛能看穿她藏在心底的那点秘密，付文丽咬紧，总不能坦白自己是去买那种下消的药膏。

        她正踮着脚尖摸下楼，前方就传来了母亲的声音，准地将她“抓获”。

        “瞧你这点出息”付妈妈屈起手指，在她额上狠狠弹了个爆栗。

        见女儿耳朵都红透了，付妈妈这才收了调侃的心思，话锋一转，语气沉了下来。

        付文丽不满地把她的手拽回来，十指紧扣攥紧。

        “妈！”付文丽羞得肩膀都在发抖，声音细若蚊蚋，“您快别说了……”

        付妈妈端坐在沙发上，不紧不慢地抿了口热茶，目光从杯沿上方淡淡扫来。

        “额……我出去买点东西”付文丽着回话。

        前一秒还在沮丧出不去的付文丽，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仰起，脸颊瞬间红透，声音都破了音。

        “王妈是家，不是你的跟班”付妈妈慢条斯理地放下茶杯，双手交叠搁在膝盖上，脸上漾着似笑非笑的弧度。

        “就算是互攻，你也得给我争点气！多在上面几次，听见没？可不能丢了我们老付家的脸”

        那语气不容置喙，付文丽只能垂着脑袋走过去，老老实实挨在母亲边坐下。

        “等等”季轻言拉住她的手腕，把人拽了回来。

        “那是你的想法，我还没答应陪你呆一假期呢！”

        还没等付文丽反应过来，季轻言的脸已经在眼前放大，再次落下，比刚才更深了些。

        “黑灯瞎火的，想去哪？”

        “跑什么？”

        “那等姐姐考进好大学，毕业就养我家宝贝，好不好？”

        额被戳得生疼，付文丽却锐地捕捉到了关键词，

        “要是再敢犯你那三分钟热度的病，伤了人家姑娘的心，我就直接把你打包扔到国外去，这辈子都别想回来，听到没有？”

        “可姐姐就想养你，不行吗？”季轻言低下，目光温柔得像浸了水，语气缱绻。

        这眼神对付文丽简直是绝杀，刚到嘴边的反驳瞬间咽了回去，只剩下心声在耳边放大。

        一想到房间里的季轻言，付文丽心里就急，脱口而出。

        “什么你养我！明明是我养你！我才是有钱人！”付文丽撅着嘴反驳，耳朵却悄悄红了。

        分开时，季轻言轻轻了下她的角，眼底带着狡黠的笑意。

        “诶，跟妈说实话，你是上面那个，还是下面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