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一次！难受一下！一切都会不见的，死亡不恐怖，上次你要不是在上州被人及时发现你恐怕已经安然睡去，往生了，一切噩梦都不会找到你，批评、责备、都会消失，没有东西会在一个死人上徘徊的，虚无，对于已经死掉的人而言，所有追求的都恍如云烟，功名利禄终将变为灰尘，恩怨情仇也终将随风飘散……”

        “哈哈哈哦哟，上海小伙这么贴心～你怎么知我想喝这个？”尚衡隶挑眉，但她觉得自己的很昏，全使不上力气，背和手臂以及上的伤痕一直发热，痛。

        她想起中考完后，父亲失望愤怒的眼神，看着她的成绩，一次一次撞向车窗，一遍遍自责自己的过去和对她在学习上的失望。

        “你最近说话怎么变味了？”

        噩梦。

        怎么办呢？

        “我自己照着网上的。”

        意识逐渐模糊……

        可笑……

        陈淮嘉保存好后起走了过去，跪在沙发边上，把尚衡隶的轻轻的翻了过来，撩开发，手贴了上去。

        “衡隶？不舒服吗？”

        为什么呢？

        那时她愈合的伤疤几乎遍布全，但要定期涂药护理，她不想去医院，也不想出门，一个人涂不完，伤疤疼痛难忍。

        绳子一点点收紧……任由其挤压自己的，一点点剥夺自己呼的权利。

        很不错呢……

        胡说啥呢？

        “？哈哈哈哈没事…诶…我其实……也想当忧郁女神的，可是最近看你……这么可爱帅气，我的…犯贱闷质又回来了呢～哦~怎么办啊小帅哥？”尚衡隶本抬不起，又昏又痛。埋在沙发抱枕里，说话有点强撑着。

        很讽刺呢！

        “……还以为你……受了重大大脑和心理创伤，人格突变了……你没事吧。”陈淮嘉看着对方一扎进沙发就没坐起来过，连茶都只喝了一口。

        “嗯。”

        “诶呦～想说我说话贱就直说，你这个问题早有人提出来了，你偷偷看我这么多年不知？每次事情紧急我就这样说点贱贱的话，逗我自己开心……或许是一种疏解。”尚衡隶喝了一口柚子茶就放下了，好喝，但她有点没力气喝了。

        陈淮嘉闻言直径走到厨房里拿了个杯子出来。

        疼痛的，终的疤痕，除她外全员殉职的案子以及可以从伤情鉴定里看出的非人折磨，在调查员和逝者家属的怀疑下主动签下的辞职信，每晚令人绝望的噩梦……

        “所以现在是两拨人盯着你。”尚衡隶摇摇晃晃走到客厅，把自己摔进沙发，发散乱也顾不着，拿起咖啡，喝了一口，皱眉，“不错，我还是换个味的，这个味喝伤了。”

        或许可以结束这个噩梦了吧？

        茶几上有一个绳子，很结实……

        这种情形在之前，时常在尚衡隶某次上吊时被他救下后发生。

        发烧了。

        她想起中东服役时，她翻了将近五十士兵尸，翻找能证明他们份的东西，大多数的尸残破不堪，空的眼眶里似无数年轻的灵魂钻入了她的梦里。

        噩梦般的声音一直回在尚衡隶的脑里。

        怎么办呢？

        客厅没有开灯，她坐在沙发上，疼痛刺激着她，过往所有人的眼神语言在她的脑中如列车般轰轰隆隆的跑过。痛苦的、鄙夷的、自信的……

里出现过，是安保主级的。”

        “……柚子茶？”

        尚衡隶的脸颊有泛红，额。

        “好吧……没想到是随时人格切换，我还说看你很久没有像在sou-7里那样说话风趣幽默贱贱又闷，还以为……”陈淮嘉走到桌前保存。

        “我去拿药……等一下……”

        她想起纽约布鲁克林爆炸案前，自己来自各个国家的组员，拍着自己的肩膀，满怀信心表达对她的信任，毕竟每次都是她成功的带领着他们完成任务……

        “还以为啥？”

        她想起那个女孩的母亲中弹，一整块盖骨成为碎片，脑浆出，女孩似乎一直躲在车里逃过一劫，不知妈妈为什么变成现在这惨烈的样子，用小手一次次把脑浆填回去，等尚衡隶等人赶到时，女孩望向她：

        尚衡隶出事后受损严重，换季时发烧，旧伤复发感染也是常事。

        陈淮嘉准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