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然敢窥探这种东西！你是想以此来要挟朕吗？你是想告诉天下人，朕了绿帽子吗？！”

        “不……”萧烬嘶哑地拒绝，手指却因为剧痛和骨骼的错位而控制不住地痉挛。

        萧烬突然想笑，嘴动了动，吐出一口血沫：

        “啧，为了这么个东西，把命都搭上了，值得吗？”

        指骨断裂。

        他指尖轻抚过卷宗上那一滩尚未干涸的血迹，笑得意味深长：

        “带走。”炎子煦嘴角扬起一抹嗜血的弧度，，声音在雨夜中轻飘飘地散开：

        皇帝一把夺过那卷宗，看都没看一眼被踩在泥里的萧烬，只是死死盯着那卷纸，手背上青暴起。

        没有关心，没有询问，只有被戳穿心事后的恼羞成怒和杀意。

        炎子煦心领神会，躬行礼：“微臣遵旨。”

        “我只是……想知……我是谁……”

        “咔吧。”

        “你是谁？”皇帝冷笑，眼神如刀，

        皇帝在一群侍卫的簇拥下大步走来，他的脸色铁青，眼中的怒火几乎能将这漫天大雨蒸干。

        炎子煦眼中闪过一丝不耐，弯腰扣住萧烬的手腕，强行震开了他的手指，从他怀里抽走了那卷染血的卷宗。

        萧烬浑一颤，冷汗混着雨水下，但他依然没有松开。

        明黄色的仪仗在大雨中显得威严肃杀。

        他挥了挥手，两名锦衣卫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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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松手。”

        皇帝深一口气，转看向炎子煦，声音冷酷：“既然他这么想知过去的事，就让他在镇抚司好好‘回想’！”

        “听到了吗，殿下？陛下这是让你去我的地盘‘享福’呢。”

        卷宗砸在脸上，生疼。

        就在转之际，炎子煦的脚步忽地一顿，似是想到了什么更有趣的玩法。

        那是他作为一个男人，作为一个帝王，最隐秘、最不堪、最不想提起的耻辱。

        如今，竟然被这个孽障翻了出来！

        “逆子！孽障！”皇帝发出一声咆哮，猛地将卷宗摔在萧烬的脸上，

        “你是大魏的耻辱！朕当初就该把你掐死在襁褓里！”

        炎子煦借着随从递过来的灯笼，随意地翻看了一眼手中沾血的卷宗，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庆元帝拂袖而去，明黄色的影很快消失在雨幕中，只留下满庭凄冷的雨声。

        “我的……那是……我的……”

        这句话，彻底击碎了萧烬心中最后那一丝可笑的幻想。

        这时，远传来太监尖细的嗓音：“陛下驾到――”

        “把他送进‘红莲狱’。那里和，正好给殿下驱驱这一的寒气。”

        他招手唤来一名心腹，目光投向夜色中世子府的方向，眼底闪烁着恶毒的光芒。

        “去，给世子府那位新婚的世子妃送个信。”

        “真是条骨。”

        “告诉她，她的七哥在我手里。若不想给他收尸……就让她自个儿看着办。”

        炎子煦立刻换上一副恭顺的表情，转跪下呈上卷宗：“陛下，逆贼萧烬已擒获。此乃他在密档阁盗取之物。”

        炎子煦直起，拍了拍手中的卷宗，转看向泥泞中那个已经奄奄一息的影。

        萧烬艰难地抬起，透过被雨水模糊的视线，看着那个名为“父亲”的男人。

碾压着萧烬的手背指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