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的。

        可是这一刻，在这个男人的怀抱里，她终于拥抱了完整的、真实的、不再挣扎的自己。

        “而我们之间的血缘，”他抬手，将温燃那只还在渗着血珠的手腕，轻轻入嘴中，带着温燃血的嘴再次开口：“不是肮脏，不是罪孽，是一切情爱念褪去之后，还能捆绑我们继续相爱的红绳。”

        她知前方再无出路。

        温燃的大脑瞬间空白。

        这次的水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汹涌。的爱从她内涌出，混着他口中的唾，顺着一路淌，浸了床单。

        温屿川就着这个姿势将她翻转过来，尖轻轻在她内转动。他掰开她饱满的，像掰开一颗熟透的蜜桃，低，上了那些淌的蜜汁。

        他的拇指轻轻摩挲她的下：

        温燃浑一颤。

        不放过一丝。

        一路向下。

        温屿川轻叹一声，将她重新翻转过来，让她正对自己。他捧住她的脸，强迫她看着自己的眼睛：

        什么陈烬，什么脏不脏，什么对错――全都消失了。眼睛、大脑、心灵、灵魂，全在温屿川尖的搅动下溃不成军。她的世界里只剩下这个男人，她的哥哥，这个她爱了恨了、纠缠了半生的男人。

        他像个最贪婪的朝圣者，用一寸一寸拜她的，从尾椎一路吻上脖颈，留下热的痕迹。

        “贪嗔痴，爱别离――这是人最正常不过的念，是人。”他一字一句，像在宣读某种救免令，“温燃，抛开那层血缘关系，你，我，我们都只是这个世界上最普通的一对痴男怨女。”

        温燃摇摇，又点点，混乱得像个孩子。

        窗外夜色稠如墨。

        她再也忍不住，扑进他怀里，死死抱住他。指甲抠进他后背的肤，像要把自己进他的骨血里。

        那不是情的挑逗，而是一种近乎虔诚的拜。他像在品尝神灵赐予的圣品，用尖细细描摹晕的轮廓，用牙齿轻轻研磨立的尖，每一次都带着无限的怜惜和珍重。

        最后一切炸成烟花。

        温燃的眼泪又涌上来。

        然后他轻轻将她平放在床上，俯下，像一个最虔诚的信徒，低住了她一侧的尖。

        不，不只是喜欢。

        兜兜转转，她又走上了这条歧途。

        不遗漏一寸肌肤。

        而房间里，两个本该背而驰的灵魂，又一次在罪恶的温床上，完成了对彼此的献祭。

        来到那片隐秘的沼泽地。他像对待一颗熟透的西域，先用牙齿轻轻拨开濡的外，再用和嘴一起不断涌出的蜜汁。接着，牙齿、嘴、一起搅动那片甜美多汁的果肉，轻重交替，缓急交错。

口，像迷路多时的孩子终于找到了可以哭泣的角落。

        温屿川拍抚她后背的手顿了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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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屿川是她残缺灵魂的另一半，是茫茫人海芸芸众生之中另一个温燃。是她的罪，她的罚，她的业火。

        “宝宝，看着我，告诉我。你喜欢吗？喜欢我，喜欢我的，喜欢和我亲密。喜欢吗？”

        “温燃，”他贴在她耳畔，声音低沉而清晰，“现在你还觉得，你错了，我们错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