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便低下
,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脸,肩膀微微耸动着,像是在极力地压抑着自己的情绪。
那副样子,活脱脱一个爱而不得,因妒生恨,最终失控犯错的可怜人。
铁义贞那番声情并茂的“告白”,在山
里回
。他捂着脸,肩膀微微耸动,将一个因爱生妒、失控犯错的可怜人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
木左坐在兽
上,静静地看着他。
他没有像铁义贞预想的那样,
出同情或者原谅的神色。他的脸上,依然是那种混杂着茫然和困惑的平静。
他确实听不懂那些复杂的情感。
爱而不得?
这些词汇对他而言,比“智取狼王”还要难以理解。
但是,他能看懂一件事。
眼前这个男人,在撒谎。
这不是一种基于逻辑的判断,而是一种源于建木血脉的,对生命气息最直观的感知。
就像他能分辨出哪颗果实是甜的,哪片叶子是苦的。他也能感觉到,铁义贞在说这番话的时候,他
上的气息,是混乱的,是虚假的。不像他之前说“老子没那个胆子”时,那么纯粹和笃定。
而且,更重要的是,木左从对方
上,闻到了一种强烈的毫不掩饰的……渴望。
那不是对什么师尊的嫉妒。
而是对自己。
是对自己
里,那
刚刚让他突破的,磅礴的生命能量的……贪婪。
就像一只闻到血腥味的狼。
这个发现,没有让木左感到愤怒。反而让他那颗因为“廉价”而冰冷下去的心,重新变得清明起来。
他好像……明白了一点什么。
他不是廉价的。
恰恰相反,他很……“昂贵”。
他的
,他的
元,对于这些修士而言,是一种宝物。一种足以让他们疯狂,让他们撒谎,让他们不择手段想要得到的东西。
这个认知,像一
光,照亮了他混沌的思绪。
他想起了玄天宗的长老,想起了云光谷的谷主,想起了瀛洲的临渊,想起了天相门的尹天枢……他们看着自己的眼神,或多或少,都带着这种渴望。
而现在,铁义贞的眼神,是最赤
,最不加掩饰的一个。
原来……是这样。
木左垂下眼帘,看着自己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的脚趾。
既然,你这么想要。
那么,它就不能白白给你。
这是一个很简单的,等价交换的
理。他从师尊那里学过。想要从土地里收获果实,就要先付出汗水去耕耘。
他需要铁义贞的帮助,去找到那个狼王。这是他目前,唯一能走的路。
而铁义贞,需要他的“宝物”,来变得更强。
这是一场交易。
从这里开始,木左学会了如何去……谈判。
他抬起
,重新看向那个还在“表演”的男人。
“我……”他开口,声音有些干涩,但很清晰,“不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