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袤的雪原在眼前铺开,一望无际。天空是清澈的蓝色,阳光倾泻下来,洒在雪地上,反she1出刺目的白光。冷风像刀子一样刮过脸颊,带来细微的刺痛感。
但这一切,铁义贞都感受不到了,他的所有知觉,都凝聚在了shen后。那个坚yingguntang的物事,像一gen烙铁,在他的tunfeng间反复碾过。
随着雪狼的颠簸,它时而深入,时而浅出,每一次摩ca,都带动着piku的布料,在他的pi肤上刮ca,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燥热和酥麻。
他全shen的肌肉都绷紧了,试图用僵ying的shenti来抵抗那gu从尾椎骨直冲touding的异样感觉。他死死咬着牙,下chun被咬出了一排深刻的齿痕。
他不敢动,也不敢出声。他怕自己一动,就会让那gen东西更深地嵌进来。他怕自己一出声,xielou出的会是压抑不住的呻yin。
他铁义贞,铁砧佣兵团的团长,北原叫得上名号的汉子,怎么能在一个男人shen下发出那种声音?更让他感到屈辱和恐惧的是,他的shenti,正在背叛他。
那gu酥麻感,非但没有因为他的抗拒而消退,反而像野火一样,顺着他的脊椎,烧遍了四肢百骸。
他的小腹深chu1,升起了一gu空虚的燥热。他引以为傲的shenti,开始不听使唤地发ruan,发tang。
连tui间那个从未对女人之外的任何事物有过反应的bu位,此刻也因为shen后的刺激,而可耻地有了苏醒的迹象。
不。
不行。
这绝对不行。
强烈的羞耻感和愤怒,像岩浆一样在他的xiong口翻gun。他必须zuo点什么,必须阻止这一切。他猛地xi了一口气,积攒起一丝力气,shenti微微前倾,试图拉开一点距离。
同时,他用手肘向后,狠狠地ding了一下木左的xiong膛。他的动作充满了警告和怒意。
“喂!”他压低了声音,从牙feng里挤出几个字,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冰,“让你那gen东西,给老子安分点!”
这声低吼,用尽了他最后的力气和自尊。
木左的shenti,因为他这一下肘击和低吼,猛地一僵。事实上,他也正chu1于极度的煎熬之中,怀里的shenti,温热而结实。鼻息间,是对方shen上淡淡的汗味和pi革的气息。shen下,那gen不听话的qi官,被两ban紧实而富有弹xing的tun肉包裹着,每一次颠簸带来的挤压和摩ca,都像是在给他灌输最猛烈的春药。
他不是没有过yu望。和师尊在一起的时候,yu望是他表达爱意的方式。但在玄天宗,在云光谷,在瀛洲……那些被迫的“繁育”,让yu望变成了一种屈辱的刑罚。他开始厌恶自己的shenti,厌恶这种不受控制的bo起。
他以为自己已经麻木了,可是现在,对着一个男人,一个刚刚还在算计他的男人,他的shenti,再一次,可耻地给出了最诚实的反应。
那gen东西,不仅没有因为他的意志而ruan化,反而在那温nuan紧致的包裹中,胀大到了一个让他自己都感到心惊的尺寸。前端已经溢出了透明的yeti,将自己和对方的ku子都濡shi了一片。
他能感觉到,怀里的人在颤抖。
那不是因为寒冷。而是……被情yu折磨的战栗。这个认知,让木左感到一阵强烈的自我厌恶。他正在对一个男人,一个不情愿的男人,zuo着和那些宗门对他zuo过的一样的事情。
他成了一个施暴者。
铁义贞那一声充满屈辱和愤怒的低吼,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了他的心上。木左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他想dao歉,想解释,想说“我不是故意的”。但话到嘴边,却又不知dao该如何开口,在这种姿势下,任何解释都显得苍白无力。
木左深xi一口气,用尽全力,控制着自己腰腹的肌肉,试图将自己的下半shen,向后挪动哪怕一厘米。他用双臂支撑着shenti,将上半shen的重量全bu压在手臂上,让自己的xiong膛和铁义贞的后背之间,出现一dao微小的feng隙。
这是一个极其消耗ti力的动作,尤其是在颠簸的狼背上。他的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手臂上的肌肉,因为过度用力而虬结起来,青jin毕lou。
他的努力,铁义贞感觉到了。那gen一直折磨着他的ying物,似乎真的向后撤离了一点点。虽然那距离微乎其微,但确实存在。这让铁义贞紧绷的神经,有了一丝微不足dao的松懈。他意识到,这个木tou,或许……真的不是故意的。
但这份松懈,并没有持续太久。
因为长时间的僵持和颠簸,雪狼的速度,开始不自觉地慢了下来。走在队伍最前面的副团长巴图,显然察觉到了队尾的异样。他勒住坐骑,回过tou,cu着嗓子喊dao:“黑风!铁子!你们他妈在后面磨蹭什么呢!再不跟上,天黑之前到不了中继站,大家就得在外面挨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