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换另一粒，同样的动作，夹住，搓捻，变。

        “嗯！”她的瞬间绷紧，“不要！疼......”

        她的脸被压着往下紧贴在爸爸膛上，眼前一片黑，口的觉变得更加清晰。那只原本着口的手，现在动作变了。

        他开始手下的动作，宽大的掌心贴着肉一下一下划圈，那两团肉也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即使有衣服阻隔，他仍能感觉到中间两粒芽尖逐渐起来，着他的掌心。

        “忍着不准喊，不然就继续疼着。”

        他害怕，可手指扔在不知疲倦地搓，一下又一下。

        他的动作一顿，小尖像一颗刚冒的花苞，被两指夹住在指腹间来去，最后慢慢变。

        还是那副无辜的样子，看得他心里冒起一无名火。他站起来，拎起那两带子把衣服往上拉。女孩立刻乖乖伸手让他穿，两细带子挂上肩膀，衣服紧紧勒着她的，可那细腰和微鼓的弧度，反而更加显眼。

        跟着他声音一起来的，是腰上缓慢移动的手掌。带着薄茧的指腹沿着腰侧慢慢往上，过肋骨，最后从她腋下穿过去，绕到前。

        “爸爸......”她舒服得有点忍不住了。

        捂住她眼睛的手掌指闭得更紧，生怕一丝光透进去，会让她看到自己此刻的恐怖模样。

        他被这倔驴脾气气笑了，搂着她转过去，让她背对着自己，揽着她的腰，抱着她一起陷进椅子里。

        窗外又是一声闷雷，瓢泼大雨终于来临，落在他上。

        窗外天空变得灰蒙蒙，整个城市都泡在雨里。

        “不准动。想要舒服，就不准动。”

        “别动。”

        他能感觉到怀里的人呼明显加快，在发颤。而那张出下半分的脸，红晕更加明显，嘴死死咬着。

        搁在她后颈的手掌移开，来到她眼前覆上去，卷曲的睫在他掌心底下闪动。

        “好奇怪........”

        “嗯啊！”

        是不是满脸丑陋的望，全是见不得光的对小女儿的贪念。

        她应该是舒服的，可又在小声喊疼。

        这样的姿势，他低就能看见她的脸。眼睛半眯着，红张开，呼有点急，脸颊因为舒服泛起粉色。

        他突然发觉今年的梅雨季格外漫长黏腻，下不完的雨水把一切都泡得发，他的望也被浇灌着，悄然萌芽。

        他并没有解释，的动作还在继续，那两团肉在掌心里变热，原本的团一点点变化开。怀里的子止不住往下，茸茸的后脑勺抵在他膛上四蹭。

点办法都没有，他只能亲自上手。指尖挑起她上悬挂的衣带，有点咬牙切齿地问她：

        “嗯？”

        这句话像是命令，又像是诱哄，成功让她定在那儿。

        “也疼！”她回得理直气壮，“都疼！什么都不穿最舒服。”

        “别亲。也别看。”

        雨水被的地面蒸发后变成水汽，从房间隙钻进来，从各个角落漫上他的，漉漉地黏在肤上。

        不能被她看见。

        他没让她得逞，一只手从她前移开，住她的后脖颈阻挡。

        两团肉被他拢在一起，虎口卡在肉下方，手指收拢，把它们圈成一团。拇指和食指又住其中一粒小芽尖轻搓。

        两粒尖都被玩到起，可他的手没停，继续搓完左边搓右边，两边换着来，将那里玩得胀明显，地翘着，着他的指腹。

        温较高的掌心覆上，拢住那两团肉。

        变调且甜腻的呻。

        突然耳生出一阵意，低才发现她扬起脸，正一点点啄着他的耳后。这是她小时候的习惯，困了就往他耳后那一片肤贴。

        怀里的她仍然是干干净净的，什么都不知。

        现在的力刚刚好，不重也不轻，每一次都压过那胀痛，在那团的上按摩。她能感觉到口胀痛在缓慢消退，又逐渐被一酥麻代替。

        那他呢？

        这下她连话也不能说了，只能老实靠在他怀里，让他。

        “那内衣呢？为什么不穿内衣。”

        被他这个禽兽到情动明显。

        她缩了一下，有些疑惑：“爸爸，有点。”

        小小的子背靠着他的膛，两条紧贴着他的大。他的手按在那两个腰窝上，拇指轻轻摩挲着试探。

        “可是还是疼。”

        “干嘛？”被着，她动不了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