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鸢伸出手按亮了床边的小灯，光亮起来后，她发现妈妈闭上了眼。

        她眉有点拧住，干巴地说：“妈妈你，这可能是你产生的一种错觉，可能被这几天的事情刺激到了。”

        “我先为我鲁莽的行为歉，其次，我想要你。”

        楚鸢觉得她是因为一时间被排除在最亲密的关系外，才会出如此行动。

        楚鸢：“……”她怎么反驳，没办法反驳。

        “我很清醒楚鸢，我知是你。”

        楚鸢也坐起靠在床，听到这四个字她手掌直接在被子下攥紧了。

        筠现在明明就是不清醒，这个吻凶猛又激烈，楚鸢下意识拒绝。

        楚鸢何时见过筠如此模样，如此疯狂，问题又很偏执的人真是她妈妈？

        刚刚筠说的那些话，楚鸢每一句都记得清楚，一直在质问为什么她不可以。

        这实在太混乱了，楚鸢狠下心在妈妈上咬了一口。

        “你爱我。”

        楚鸢不知该说什么，妈妈为什么突然也对她……她不应该拒绝吗，还是妈妈喝醉了把她当成了别人？

        “我是你女儿，母亲，你喝醉了。”

        不知是什么心态导致的，但很偏执，偏执地要问出一个答案，要占有。

楚鸢当女儿疼爱，但现在她想占有楚鸢。

        很矛盾，明明楚鸢边已经产生了几段不的关系，但她还是不想筠对她有格外的感情。

        她现在是三十九岁，不是十九岁的小孩。她今天的这些，有饮酒和嫉妒的因素，但究竟是不是错觉她很清楚。

        “亲都亲了，现在又不敢看。”

        筠闭了闭眼，她抬起子坐回床边。

        这一吻结束时楚鸢不仅气，她还觉得嘴麻，“呼……妈妈你知你在说什么吗？”

        只是用推了一下，女人却更疯了一般，疯狂夺取她口腔中的气息。

        “她们对你的感情就是爱情，我就是嫉妒心作祟？”

        她自己也已经“沦陷”，也不能再指着楚池骂。如果楚鸢不愿意同她维持这种关系，她会把楚鸢送回去，这是她作为妈妈的温柔包容。

        但妈妈可不止温柔包容那一面。

        “妈妈只有黑着的时候才敢？”

        “如果你不愿意，那就忘了这个吻，忘了今晚。”女人轻叹一声，“下周，我会送你回去。”

        痛了女人也不离开，掐着她的下巴加深了这个掺着血的吻。

        “女儿不可以和母亲接吻吗，你们没少吻过吧，还是只有我不行？”

        “妈妈，你现在不清……唔……”

        她一直都很清醒。

        楚鸢都想闭上眼睛重醒一下，可是她本没睡着过啊。

        “我爱你，我也想拥有你，这份感情如何来的，如何构成，重要吗？”筠继续说：“我们的关系也不会因此有任何改变。”

        优雅掉上模糊的血痕，筠又变回那副温柔的样子，话依旧直接指出楚鸢的意思。

        “不是吗？你拒绝我？”

        “……她们都可以，只把我排除在外吗？”

        “我不爱你吗？”

        这句话喊得声音稍微大了些，楚鸢不知是不是她把人喊清醒了，筠只息着看她，不再有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