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該死，凰妃教練，妳裡面熱得像火爐，夾得我動不了……」他開始抽送，節奏穩而狠，每一下都撞擊得她的屁晃蕩，床單被水濺濕一片，咕唧咕唧的聲響混著她的呻，像一場淫靡的交響樂。

        凰妃姊的雙手死死抓住我的手臂，指甲嵌入肉裡，她抬頭看我，眼睛水光瀲灩，狭長的鳳眼上汗珠滾落：「小奈……抱我……我、我受不了……要我命了……我去了！啊！啊！啊！」

        她的隨著金哲的衝撞起伏，柔軟房在我掌心顫抖，我忍不住低頭住一邊咖啡色暈，尖撥弄那的頂端，鹹甜的汗味在嘴裡化開。

        金哲的動作突然加速，最後用力一頂，像一記終結球賽的扣殺，他低吼一聲，從凰妃姊體內猛地出，那還在抽搐的傢伙裹著濕亮的保險套，頂端腫脹得發紅，青動。

        他起跪直，右手快速套弄幾下，本意對準凰妃姊弓起的背脊——那白皙的肌膚還泛著高後的紅——但力沒控制好，一濃稠的白濁噴而出，先是潑灑在她峰上，黏膩地拉絲，然後弧線一偏，幾滴熱燙的體直直飛濺到我臉上，落在我的邊和臉頰，鹹腥的氣味瞬間竄入鼻腔，黏糊糊的觸感像被潑了熱蠟，讓我愣了半秒。

        「喂！關我什麼事呀，躺著也被到！」我抹了把臉，聲音裡帶著半氣半笑的抱怨，尖無意到一絲，苦澀中混著他的體味，讓我心裡一陣複雜的悸動。

        凰妃姊還趴在我上，息未平，長髮凌亂地黏在背上，她轉頭看我，眼神迷濛，嘴角卻勾起一抹疲憊的笑：「小奈……對、對不起……他這混……總是亂來……」她的聲音軟綿綿的，像被榨乾的果汁，隨著餘韻輕顫。

        金哲著氣，笑得像個得逞的壞小子，他甩掉保險套，隨手丟到床邊的垃圾桶，然後癱倒在凰妃姐旁，一手搭上她的腰：「哎，小奈，這是意外，若是要故意，下次直接瞄準妳怎麼樣？」他的眼睛瞇成縫，膛起伏，肚子上還殘留著她的水痕，閃著曖昧的光澤。

        我白了他一眼，起從地上抓起那條被甩掉的浴巾——凰妃姊的，上面還殘留著她的體溫和淡淡的果香——裹住自己，感覺下黏膩得厲害，整個房間瀰漫著愛的餘韻，熱得像蒸籠。

        「我去洗澡，這味……太噁了。」我丟下這句，轉走向浴室，腳步有點軟，腦子裡還迴盪著剛才的畫面：凰妃姊的呻、金哲的低吼、我們三人的糾纏，像一場瘋狂的羽球賽，誰都沒贏，卻都輸得心甘情願。浴室門一關，我打開花灑，熱水如暴雨般傾瀉而下，先是沖刷臉上的那幾滴白濁，然後是體各處的痕跡——大內側的濕、鎖骨上的吻痕、還有心裡那說不清的滿足與空虛。

        我洗了很久很久，彷彿要把這夜的瘋狂都沖淡，泡沫在瓷磚上落，我閉眼靠著牆，腦中閃過小荳的臉——她要是知她乾姊姊今晚玩得這麼野，會不會驚訝？還是……也會加油添醋？沖了許久，我把水關了，我裹上乾淨的浴袍走出來，房間燈光已調暗，只剩床頭一盞昏黃的燈。

        金哲和凰妃姊都睡了，他仰躺著，臂膀大張，像個無憂的男孩；她蜷縮在他邊，長髮覆面，赤的子半蓋著薄被，那白皙的曲線在燈影下柔和了許多，不再是冷酷女帝，而是個疲憊的小女人，嘴角還掛著淺淺的笑意。

        小荳則是衣衫整齊，但睡成了個大字型。空氣裡的熱度散了些，只剩安靜的呼聲，和窗外隱約的夜蟲鳴。

        我輕手輕腳爬上床，從另一側鑽進被窩，湊近金哲，幸好他的這張床是真的很大，我們才能四個人一起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