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非宇无奈一笑。

        艾点。“是啊，在我看来，他的能力与2S级哨兵的力量相当，甚至可能更高吧。我现在也不是很清楚，但这是一种来自同类的感知。”

        只有艾自己心中清楚，以他的份想在人类社会生存有多难？如今他得到的一切又是用什么代价换来的？

        艾的存在就是零式观点的最佳证明，假以时日，通过科技手段，关于人鱼野难驯的问题或许不难解决。甚至能成为人类的伙伴和最强的战力。

        艾重新上了那副逗弄直男的面。“你看看人家，这小子板，力气就够按按快门。哪遭得了那种罪？”

        他是了解艾的。他说话看似顽劣，直爽，但其实真假参半，让人混淆难辨，极善伪装。抛开他的另类份不说。他其实是一名有超高审美能力的艺术创造者。也是一个致的利己主义者。但是，他是正直且善良的。

si  m  i  s  h  u  wu.  c  o  m

        顿了顿，艾继续说。“我觉得还是有必要跟零式说一说，让他想办法把他看护起来。毕竟是我的同类，我也不希望看着他受折磨。”

        艾有些烦躁他的唠叨。“知了知了，人都不在联了，的可真宽啊。”说着，他调整了一个舒适的姿势，陷在沙发里。“我你还不知吗？我啊还是更喜欢致的生活，和关于美的创作。我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钱和名望。我艾可要活得比任何一个人都潇洒。”

        闻言，艾急了，娘娘腔的伪装立刻被陈非宇的毒击碎。声音回归正常，是一副略带痞气的青年音。

        “你这个男人说话为什么这么刻薄呢？真是讨厌。”

        听着他又刻意扭成一副小女人的作态的声音。陈非宇冷淡地将他从到脚审视了一遍。

        “你的意思是说，他有很大的可能是在伪装？”

        说着，他打了一个哈欠。“算了算了，不关我的事，聊那只鱼，还不如聊聊屋里面的那只小家伙。”

        “这玩笑可不能开啊，他可是一只已经完成分化的雄人鱼。正儿八经的雄人鱼。你开玩笑呢？如果没有科研会的药物压制，谁跟他待一起都有生命危险，同类也一样。就算是你，你跟他打一架也未必能赢。”

        要不然一只与2S级哨兵力量相当的人鱼，怎么可能被老老实实的关在鱼缸里？

的结晶。他们又为何不能与人类共存？

        “你最好老老实实吃药，合科研，保持稳定。”陈非宇再次强调。

        所以艾与零式的关系很微妙。他们既是朋友，又可以说是检察官与证人的关系，又或者说是科研者与观察对象的关系。

        雄人鱼很强。或许是因为他们的基因有一半是高级异种。雌人鱼相对会弱很多，但那不是最弱的。最弱的是艾这种还未分化的鱼。

        “对了，你刚才话里的意思是说，餐厅里的那只人鱼很强？”陈非宇忽然问。

        “嗯……你这个品相应该也能卖个不错的价钱。不然让钱川他老妈把你买回去陪那只人鱼，正好凑一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