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的表情变了。
他的眼睛落在我的领口。
他的手指停在那里。
他顿了顿。
琴盖冰凉的,隔着
子也能感觉到那种光
的质感。
他伸手。手指轻轻碰了碰我的锁骨。
他想了想。
我坐在上面,他站在我面前。
那里有勒痕。陆时琛用绳子绑过的地方。
“陪我去个地方。”他说。
“嗯?”
他的手指顺着锁骨往下。
“第一次见你,”他说,“你在录音棚门口抽烟。”
他解释不清。
重的,心疼的,还有一点别的什么。
此刻跪在佛前,虔诚得像一个信徒。
“那个样子,
得要命。”
我翻了个白眼。“你想说
吧。”
“热。”
“嗯。”
他看见了。全都看见了。
“我想求,”他说,“求你一生平安幸福。”
“嗯?”
“求佛保佑你。”他说,“这辈子,平安,幸福。”
――
顿了顿。
北京的寺庙,香火很旺。
我站在旁边,看着他付钱。
“你知
吗,”他说,声音低低的,“我太吃你的长相了。”
那双眼睛。虔诚的,专注的,亮得像星星。
工作室的空调很
。
我笑了。他也笑了。
“是你吃
斯坦威D-274,
级的九尺三角钢琴,价值一百五十万。
那个高度,刚好让我平视他的眼睛。
现在
重了不少。
现在他把我抱上去,让我坐在琴盖上。
平时别人碰一下他都要发飙的。
“什么?” 我问他…
“不
跟谁。”
“沈倦。”
那个画面,他记得很清楚。
“是什么?”
然后他转
,看着我。
他愣了一下。然后他挠挠
。
那个眼神。
“你哪怕什么都不
,”他继续说,“眼里都透着……
感。”
我愣了一下。
那里有吻痕。陆时琛留下的。
他看着我。想了一会儿。
他伸手,把我从钢琴上抱下来。
那个
感。凉凉的,轻轻的。
我挑眉。
那个动作。年轻的,笨拙的,带着一点不好意思。
站起来。
“嗯?”
门口有人卖香,他买了一束。
“你知
我求的什么吗?”
我把衣领敞开一点,扇了扇风。
他带我来的地方,是雍和
。
,在我嘴角亲了一下,把我抱到他那架宝贝钢琴上。
像在品尝什么。
“红茶。”
“红茶。”
我看着他那副样子,忍不住笑了。
他抬
看我。
那个眼神。刚才还是亮的,虔诚的。
我愣住了。他看着我的眼睛。
“嗯?”
他磕了三个
。
穿过牌坊,穿过庭院,走到大殿前。
“沈倦,你来这儿干嘛?”
“穿一条红裙子,
发披着。靠在墙上,眯着眼,吞云吐雾。”
然后他开口。
那个画面。
歌手,万众瞩目的人。
他没说话。
把香插进香炉。
只是拉着我,走进去。
“不是……”他说,“就是……那种……”
“你究竟喜欢我什么?”
我伸手,拉住他的手。笑了笑。
那个词,他说得很慢。
我站在旁边,看着他的背影。
“但后来,”他说,“我发现不只是那个。”
拉着我的手,往外走。
“现在?”
他点燃香。跪下去。磕
。
“是你写剧本的时候,咬着笔杆,皱着眉。”
我看着他。那张脸,在香火的烟雾里有点模糊。但那双眼睛,很亮。
那个语气。认真的。虔诚的。
“红茶。”他叫我,声音哑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