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没有。

        他没理她，单手扯着她的衣服往下拽。布料从肩膀落，推在肘弯，出前大片白皙的肤。

        “我没有……”

        他伸手，攥住她衣领，猛地往两边一扯。扣子崩开，许依惊叫一声，条件反地抬手护住口，但邱动作比她快，一只手扣住她两只手腕，反剪到她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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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依挣扎，就被他更用力地按住，再动弹不得。

        许依声音发颤，被他压在洗手台上，台面硌着她的腰，疼得她倒一口气。

        镜中，她的脸涨得通红，眼泪落。

        每一个字都沉甸甸的，砸得许依心脏一缩。她摇，眼泪掉下来，“我没有……你别这样……”

        “不是……”

        这回说得肯定。

        许依张了张嘴，想解释，但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都说不出来。她确实在赶他，她心虚，她理亏。

        邱的脸彻底冷了下来，他抽回手，垂眼看着她，目光锐利，声音冰冷：“你在赶我。”

        “从进门开始就让我回家，现在又拿月经骗我。你当我是傻？”

        她声音又细又颤，求饶：“我错了，今天能不能不要……啊！”

        话落，邱掐着她的骨，重重地往前撞，撞得她往前耸，额差点撞到镜子上，眼泪啪嗒啪嗒地直往下掉。

        邱的膝盖进她两之间，迫她站不稳，只能靠手臂撑着台面。

        他腰往前一，整暴地没入。

        邱不听解释，一手按住她的后腰，让她趴低，另一只手解开她的子，连同内一起扯到膝盖。

        “……”

        邱近，一只手撑在她侧的台面上，俯下，鼻尖快要贴到她的额，压迫得人不过气。

        邱掐着她的腰，把她翻了个面。

        许依咬着嘴，眼泛泪光。

。

        邱冷笑，眼神扫过她微微发抖的，“你撒谎的时候能不能别抖？一眼就能看穿，真他妈丢人。”

        “……”

        他心里烦躁，这两天一直在积攒，现在见面，她眼神躲闪，动作抗拒，用拙劣的谎言搪他，这些变化一层一层往上叠，到现在已经压不住了。

        “是不是我妈骂你几句，你就觉得是我的问题？”邱的声音很低，每个字都像从牙里挤出来的，“还是你觉得，搬出来住就能跟我划清界限了？”

        邱最烦她这副样子，明明什么都不会，偏偏要装，装又装不像，出破绽了就哭。

        许依被迫转过，双手撑在洗手台上，脸对着镜子。

        “……”

        镜子里，她衣衫不整，后的男人，年轻、英俊，半，出瘦结实的膛和腹肌，和她的狼狈不同，神态自得，动作掌控。

        许依下意识摇，想往后退，却被洗手台撞到，退无可退。

        许依听到带解开的声音，下一秒，一的东西抵上来，地压在她间，得她浑一抖。

        邱垂着眼看她，嗓音冷沉：“你真的欠了。”

        “不是说不舒服么，我帮你舒服舒服。”

        许依眼眶红了，声音带着哭腔：“我就是……今天真的不舒服……”

        许依尖叫过后，死死咬住嘴，手指抠住洗手台边缘，骨节用力得凸起泛白。

        “不舒服？”

        “邱……”

        “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