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上动作愣了下，被对面的男人准捕捉。他嗓音懒洋洋的：“觉得我老了？”

        他看着像是失神了两秒，才看向许依。沉默片刻，他才问她：“你觉得我的愿望能成真吗？”

        蒋肯的第二个愿望说出来：“希望依依不会再遇到坏人。”

        许依轻轻开口。

蒋肯看了许依一眼，说：“等会儿我们自己点就行。”

        “谢谢。”

        蒋肯看着眼前的糕、烛光，听着边女人轻的歌声，不知怎的，眼眶有点热。他抬手不动声色地划了下眼尾，角慢慢上扬。

        蒋肯也没胃口，放下叉子。

        “……”

        许依端起糕，绕过餐桌，到他边。她把糕给他放在桌上，轻轻拍手，低唱起生日快乐歌。

        见她终于愿意给他回应，蒋肯眼中笑意更了。他的第三个愿望，也一定会成真。

        “……没。”

        她心有些加快，低着，把蜡烛插上。打火机下，短促的火光窜起，蜡烛被点燃。

        两人之间闪烁起淡淡温馨的光亮。

        谁都没说话，谁都没抬眼，偌大一间华丽的餐厅气氛倏地冷淡无比。

        蒋肯上半往后仰了仰，靠着椅背，注视着她的眼神深幽似海，一不小心就能把人进去。

        蒋肯看了她几秒，也低吃饭。

        如果说今天是此生最后一面，那么，她可以给他一个笑脸。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希望依依考中心仪的大学。”

        “……”

        许依情绪有些动容，默了默，点了下。如果说是这两个愿望的话，她当然希望能成真。

        这种照顾人的习惯，他以前也有。但分手之后，她觉得他那会儿都是在演戏，全盘否定了他的贴。

        许依口强烈地震动，眼眶止不住地发。她微微仰，深呼，迅速调整好自己汹涌的情感，假装本不在意他这些话。

        许依没想到他的生日愿望是关于自己的，歌声顿时梗在咙，僵愣在原地。

        蒋肯似是很惊讶她能送祝福，冷峭眉间愣了一瞬，才抬眼看过来。他注目许久，笑了：“谢谢。”

        说着，他就要拿打火机。

        许依就听到他似低笑了声。

        许依今天食不振，没吃几口，就放下了餐。她看向他放在手边的打火机，问出声：“要现在点蜡烛吗？”

        许依站起，俯伸过手去。

        应该是他的年纪。

        蒋肯把她面前的牛排拿过来，一刀一刀切好，才又送过去。

        第三个愿望，是不能说的。

        许依匆匆看了一眼，就避开了。她拆开蜡烛盒子，看到两个字数：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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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十指交叉相握，祈祷状。

        服务生点，转离去。

        她低开始吃饭。

        “好。”

        蒋肯在心中默许后，睁开眼，呼了一口气，烛光在急速摇动中熄灭。

        席间又安静了。

        今日一见，她愿意承认，这或许就是他对她的照顾，没有夹杂一丝假意的。

        听说这种时候要许愿的。

        许依看着那块糕，心情复杂。他们在一起的时间不长，没来得及给彼此庆祝一个生日，也没遇上什么节日，就很平淡地结束了关系。

        “生日快乐。”

        “我来吧。”

        许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