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的变异者听见声音，扭曲着靠近――它们刚变异，动作还不灵活，踉跄着伸出爪子，却总差那么一步。齐染手掌一抬，一准的紫色雷光击中它们后脑。雷电控制得极好，只让怪物暂时丧失片刻行动力，不浪费一丝能量。

        过程花了五分钟，期间靠近的变异者越来越多。

        齐染和姜让联手解决，怪物们齐齐原地抽搐，或是倒地蛄蛹。

        加油站的油主要储存在地下储油罐，通常每个罐积在2万到5万升左右，埋在地面下，通过连接到加油机。齐染找到控制面板，试了试――电力中断，泵机无法启动。他皱眉，环顾四周，看到一检修井盖。

        机车启动，穿行在车辆之间。

        骑上车继续往前，过了两个路口，终于抵达齐氏旗下的商场。异变发生在凌晨，商场里几乎只有夜班员工。有些躲了起来，有些变异了。

        姜宁点：“试试。”

        齐染挑眉，赞许地摸摸她的：“不错。”

        姜宁点，从空间取出姜让的机车，他跨上车，引擎轰鸣启动。

        三人下车，齐染和姜让在前开路。

        齐染撬开井盖，出地下储油罐的入口。那罐子巨大，直径约3米，高5米左右，积近50立方米，里面满是汽油。姜宁集中意念，试着“收”――空间微微颤动，那整个地下罐子连同里面的油，竟凭空消失！她额渗出细汗，但成功了。

        往下到地下超市，空气更阴冷。

        “空间能收大东西吗？”他问姜宁。

        商场大厅空旷阴森，玻璃门碎裂，地上散落着血迹。几个变异者游着，闻到生人味扑来，被齐染雷光击倒。

        现在准控制，效果好多了。但这不是谁都能的，需要极强的注意力和控力。齐染的雷电如臂使指，让他暗自佩服。

        姜让学着他的样子，用意念将风刃集中在丧失后脑――之前他的攻击都是无方向的散，伤害有限，消耗大。

        齐染结动，心猿意。后女孩的温和香气直钻鼻腔，让他想起昨晚的缠绵。他强压住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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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腰线朗有力，隔着衣服也能感受到腹肌的轮廓。姜宁脸颊微热，下意识贴近他的后背，柔的轻轻蹭上他宽阔的脊背。

，环顾四周：“这里骑车过去更快。放出机车，你坐我后。姜让，你自己骑。”

        不一会儿，前方路边出现一个加油站。齐染停下车，环顾四周：站内空的，几辆车横七竖八地停着，地上有血迹，但没看到活人或怪物。

        “抱紧。”

        “这里加点油。”齐染，下车走向储油区。

        齐染也跨上另一辆从空间取出的备用机车，姜宁坐在他后，双手环住他壮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