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快又闭上眼,像是无意识的梦呓。
她吐了,吐得撕心裂肺,然后
在座位上,眼神彻底空了。
原来,她不是不会反抗。
后面的事,顺理成章。我爸来了电话,语气如常,没怪我,只说避避风
。方总和沈絮然的悬赏?笑话。只要我爸在,没人能动我。
没有恨,没有恐惧,没有痛苦。
只有一片虚无的、深不见底的……安静。
好了。脏东西清理干净了。
“你干什么?”我皱眉,想甩开。
她没松手,另一只手也抓了上来。然后,用尽全
力气,拖着我向后倒去。
但我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变。
我带她去海边。我想,也许换个环境会好点。
我愣住了。
李诗彻底安静了。
坠入海水的瞬间,冰冷和窒息攫住了我。我挣扎,踢打,掐她的脖子。但她像水鬼一样缠着我,死不松手。
不,不对。不是固执。是麻木。是一种更深的东西,沉在眼底,我看不懂。
我开始观察她。而是……单纯地看。
又是她这个贱人。阴魂不散。
真可笑。
“会……一直这样。”
我踩下油门跟上去,手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
“会什么?”
开眼,看了我很久,然后很轻地叫了一声:“阿颜。”
别墅很安静,推开窗就是海。我扶着她踩进海水里,搂着她的腰。她靠在我
上,轻得像片羽
。
像一只被长期
待的动物,终于学会了在施
者手下寻找一点点可怜的、虚假的温
,以求少受些苦。
“……会吧。”她哑着嗓子说。
我试着对她“好”一点。给她带书,虽然她很少看。问她冷不冷,饿不饿。晚上
完爱,会抱着她,手指梳着她的
发,说些无关紧要的话。
但我不会放她走。绝不。
看她在阳光房里一坐就是一下午,看她吃饭时小口咀嚼,吞咽时
咙轻轻
动。
她走到我面前,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出奇,指甲掐进肉里。
李诗坐在她车里,她们挨得很近。李诗侧着脸,对着聂茜莹的方向。我看不清她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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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我把那颗心递到李诗面前。
我们回家了。
“我们会一直这样吗?”我问她。
我心里升起一
无名的火。不知
是气她,还是气自己。
我掏出准备好的工
。老虎钳,手术刀,削尖的木棍。
我吻了吻她的耳垂。乖。
环线上,我撞了她们的车。看着聂茜莹下车,挡在李诗面前。
过程……很畅快。听着她的惨叫,看着她血肉模糊的双手,挖出那双总是温柔看着李诗的眼睛,掏出那颗装着不该有心思的心脏。
直到那天在礁石滩。
李柯希出现的时候,我差点没认出她。聂茜莹。方太太。光鲜,得
,挽着方总的手臂。
这样也好。
但那两个字,像细小的钩子,猝不及防扎进心里某个角落。
她只是,在等一个能带我一起走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