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趴在他膝盖上，咬着嘴，声音细得像蚊子:“老师我错了，你要罚就罚我一个吧......”

        顾明琛瞥了一眼来电显示，帮她接通，按下免提。

        “茉茉?”元小宝的声音在门口响起，然后顿住，“咦…...顾、顾老师好!”

        周茉的心脏几乎停。

        “怎么?”顾明琛的语调微微上扬，“除了你，还有人想躲课?”

        周茉还没来得及开口，口袋里的手机响了。铃声在安静的材室里格外刺耳。

        周茉憋得满脸通红，不知是因为缺氧还是因为刚才的惊险。她刚想动，就感到顾明琛的手掌按住了她的后颈，力不重，却让她动弹不得。

下，视线透过桌布边缘和她对上，“自己出来还是我请你。”

        她跪坐在他脚边，校服上沾着灰尘，裙摆卷到大，出内侧一片痕。顾明琛没有让她起来。他只是靠在椅背上，居高临下地俯视她，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带着望，直直的锁定她，像某种寻到猎物的猛兽。

        “护短?”他放下钢笔，解开衬衫最上面两颗纽扣，出清晰的锁骨线条，“那就在这里罚。”

        周茉哭无泪。她抬起，用最可怜的眼神看着顾明琛，嘴无声动了动。

        顾明琛的膛微微震动，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你找谁?”

        顾明琛的表情没有变化，只是把手机举到她面前。

        “没没没!我自己来的!”元小宝的声音急促，“老师再见!”

        门被推开了。

        “茉茉你躲哪儿了?”元小宝的声音从扬声里传出来，带着压低的气音，“顾老师刚在材室!我现在躲在女厕，他走了没?”

        “现在。”他的声音从传来，钢笔轻轻点点她的鼻尖，“给你三分钟的解释时间。”

        他站起，反锁了材室的门，百叶窗拉下的声音在安静的室内格外响亮。他转看向她，只说了一个字:

        “我、我来拿篮球…...”元小宝的声音发飘，周茉能想象她此刻的表情，“茉、茉茉她.....”

        门被关上，脚步声很快远去。

        顾明琛的反应比她更快。他一把将她拉进桌下，西装外套展开盖住她，掌心按住她的后脑，把她整个人藏在自己前。周茉的脸埋在他大上，能闻到他上淡淡的雪松香，还有衣物浆洗后的干净味。

        顾明琛的钢笔在指间转了个圈。他看着她，目光从她泛红的眼角移到她微微发抖的，最后落在她膝盖之间那块被裙摆遮住的区域。

        “上周逃课三次。”他的声音又恢复了一贯的冷静，“今天又逃育课，周茉，你是想把学期末的分提前领了?”

        周茉咬住嘴，眼眶发酸。她想解释，想说只是太累了想躲一躲，但话到嘴边又被咽回去在这个男人面前，任何解释都是徒劳。

        门外突然响起脚步声。轻快的，小跑的，是元小宝的节奏。

        “脱。”

        周茉没有选择。她只能从桌底爬出来，这个过程很羞耻――她必须从顾明琛的长边蹭过，腰、的曲线过他的，膝盖在地面上移动时，内的又往里了半寸。

        周茉深一口气，尽量让声音平稳:“宝儿…宝儿你…你快去上课吧。”说完赶紧挂断，把手机回口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