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颗推入。

        顾明琛轻轻旋转第三颗，等括约肌稍微适应才推入。三颗球挤在一起，把撑到一个前所未有的程度。周茉的大剧烈颤抖，花口涌出的顺着大淌下，在面上留下一痕。

        乒乓球比想象中，表面光，边缘圆。进入的瞬间括约肌猛地收紧，然后又被迫松开。球碾过的第一褶皱，停在一个刚好卡住的位置。

        周茉哭着摇:“老师......求求你......这里真的...不下了......”

        周茉已经说不出话了。两颗乒乓球在内相互挤压，球面摩着，带来一种诡异而强烈的饱胀感。她能感觉到它们的位置，每一颗都那么清晰。

        他拿起第四颗，没有急着进入，只是抵在入口慢慢打转。那颗球摩着被撑开的肉褶，每一次转动都带来新的刺激。

        顾明琛停顿了一下，目光落在她被撑得发亮的口。那里已经被三颗球几乎完全填满，第四颗没入一半，那一小圈肉环被绷得几乎泛白，每一次收缩都能看见球的轮廓。

        “那现在......”第二颗缓缓推入，与第一颗并排挤在狭窄的里，“让老师看看它有多想。”

        “有...有什么区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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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茉的呜咽被压在咙里。

        “想.....想了....”她的声音破碎，因为第二颗已经抵住了入口。

        “那换这里？”球拍轻轻点了点她的花，那已经得一塌糊涂，蜜顺着大内侧往下淌，“选一个？”

        突然的抽离让周茉倒一口气。内还没反应过来，空了一小截的感觉比填满更怪异。

        “三颗。”他的声音依然平静，“这就受不了了?”

        第三颗抵上时，她终于哭喊出来:“不行......太大了...啊！”

        他收回第四颗球。

        周茉的脑子已经没法思考了。她只是本能地觉得哪里都不安全，哪里都会让她崩溃。

        顾明琛从盒子里倒出一把未用过的乒乓球。橙黄色的，在阳光下像一堆糖果。

        顾明琛轻拍她的:“一颗。继续回答，逃课的时候这里想我了吗?”

        “猜猜看。"球轻轻转动，边缘摩着微微发的括约肌，“几颗能让你说实话。

        他抽出那枚，拿起一颗，抵在她间。

        周茉慌了:“老师不行的...不下的......呃――”

，让她趴在上。材的高度刚好让她前臂撑地，双自然下垂，高高翘起。这个姿势让她的完全打开，在重力作用下又往里了半寸。

        “区别是..."球拍的边缘拨开花，出里面嫣红的肉，“这里更感，会哭得更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