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戚青，你是戚青。”

        “洗手。”男人声音冷淡，只有嘴是红滟滟的。

        这一点空虚感在心脏正中扎，顺着血迅速爬满这躯的全脉络，她抬眼想找梦里那双眼睛，看见的却是两只晃动的残影。只一瞬，她就分清妄想和现实。

        手掌一顿，改变既定路线反而朝下游走，戚青穿的睡，轻轻一拨就开了，她坏心眼住对方半的阳，隔着布料上下套弄起来。

        “杉济岚！”

        杉济岚本就生病未愈，这样起伏的动作每一下都引得肺隐隐作痛，呼不上来，但她死咬住下，愣是没说一句话。

        “去哪儿？”她开口，嗓子疼得厉害。

        戚青忍不了了，将杉济岚猛地推倒，两只手摁在她的肩，压得生疼。

        所以呢。杉济岚也不叫痛，只挑了挑眉。

        她眨去眼中的咸泪，看着有些控制不住表情的戚青。

        她很快在戚青手下去了一次，还没彻底平复，对方便要将自己双放下。顾不得酸胀，她猛得夹住男人的腰。

        杉济岚的指尖顺着戚青的脊椎往下，到人上衣衣摆，便跟吐着丝的蛇似的了进去。不得不说，戚青的材真的好，是她很喜欢的类型。薄肌被整个手掌轻抚而过，惹得腹发紧，肌肉更加明显。

        男人叫她。

        交合被打出一圈白沫，杉济岚跟随起伏而起伏，如同一桩被压倒的树木，在孤苦无依的海浪中漂泊。快感和热相互缠绕，节节攀升，其中竟也生出几丝难以忽视的空虚。

        戚青明显没想到有这一出，愣了半秒就要往后退，杉济岚早有预料，空出来的手摁住对方脑袋，把人锢在这个位置。她的尖过戚青的，很轻易地就游进去，她拿尖轻轻碰了碰缩在里的尖，随即黏糊糊地贴了上去，好像要交接几千亿的大单子一样交换唾。

        “你在看谁？”

        男人愣住，嗓子像被丁靴一脚踩在砂里，哑了好多：“那我是谁。”

        “你的眼睛在看谁？”

        男人没吭声，但也没动。

压了上去。

        健长的手指在阴里动作，咕叽的水声合着杉济岚的息越来越多，从两指隙出，她双脚在戚青肩上绷直，像被踩的高跷。

        阳在她的阴里抽插，她浑布满红痕。

        戚青刚开始的动作还很温吞，黏黏糊糊和里要断不断，后面不知是受什么刺激，陡然加快速度，跟安了达似的，在里突飞猛进。动作凿得一下比一下重，活像是里面有什么可恨的东西，他要将其狠狠摁死在里面。

        她将攥着枕的手臂摊开，看向戚青的眼睛：“抱我。”

        “杉济岚。”

        男人又加重力，撞得她咬破嘴巴，尝到一丝铁锈味儿。

        空虚被连起，舒缓和畅快没有如期而至，抽剔骨的痛从灵魂发出深深叩问，她的双臂发颤，却依旧固执地不肯放手。

        男人俯狠狠吻住杉济岚的嘴。蝉在歇斯底里地叫着，夕阳刚刚落山，天还没黑尽，人在大街小巷涌动，一刻不停。

        戚青呼烈，下垂的黑发没能遮挡眉眼：“你病还没好。”

        “呃啊――”

        忽地，杉济岚伸手捧住男人，指尖接住戚青的眼泪：“你，我在看你。”

        杉济岚收紧盘在戚青腰上的，末端地生出几分委屈：“不准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