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疯狂地响，像有人拿锤子在砸。

        周生富了几口气，然后拉上链，把她从木板上拽起来，用外套裹住她。

        “那去上次那家茶餐厅？我觉得味还可以。”

        可把她推入万丈深渊的也是同一个人。

        许凝没说话，眼泪顺着眼角淌进枕里。

        “你来HK交换快三个月了吧？”他忽然问。

        她接过来，低闻了闻，说了声谢谢。花香淡淡的，不。

        十几分钟后，他猛地往里一，死死抵着不动了，一一地在最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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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招娣端着粥进来，在床沿坐下，舀了一勺了，送到她嘴边。

        “可以啊。”她笑了笑。

        她顿了顿，又说：“姨听说啊，村长的女儿这个月要出国了，可威风了。隔村老刘他儿子，听说在城里当了个官，现在老刘走路都带风。”她低搅了搅碗里的粥，“村长过几天还要请客，他二儿子考上了什么……”她摆摆手，“反正不那些，姨相信你，你以后肯定比他们还要出息。”

        许凝张嘴接了，咽得很慢。

        许凝从教室出来，同学喊了她一声：“许凝，你朋友在外面等你。”

        出门的时候迎面撞上工友。工友叼着烟，上下打量了一眼他怀里的人，笑了笑。

        “晚上想吃什么？”他问。

        许招娣又舀了一勺，用袖子掉她嘴角溢出来的粥水。

        2004年，那个爱哭的许凝，曾经有过很多无助的瞬间，也动过自杀的念。但正是许招娣――她当时说的那些话，一直支撑着许凝走到大学。

        他从后变出一束花，递过来，白色的，包得简单。“路过花店顺手买的。”

        “高中听说可累了，要有个好的才行。咱家宁宁成绩这么好，肯定能考上好大学，去大城市，见大世面。你姨没本事，但你有。”

        “师兄？你怎么来了？”她小跑过去。

        “没有。”

        他咬着她的后颈肉，像公狗一样她，每一下都又重又深。她的被撞得往前耸，额磕在木板墙上，咚的一声，他把她拉回来，继续干。

        周生富没说话，把人往怀里拢了拢，嘴角弯了一下，走了。

        “嗯。”

        “这周六，”他看着她，“一起去？我让助理订票。”

        “今天下班早，”他说，“想着有一阵没见你了，想请你吃顿饭。”

        “都行。”她说。

        过了好一会儿才翻下来，把她抱在怀里，躺在木板上，少女还一抖一抖的，合不拢，那东西慢慢淌出来，洇在木板上。

        “去过迪士尼了吗？”

        “凝凝，快好起来，过几天就开学了。你就能去读高中了。”

        “周哥，吃得好啊。力也好，搞这么久。”

        那个暑假结束前，许凝病了一场。一个礼拜内，断断续续地发了三天烧，夜里总噩梦，出了一冷汗，把被单都洇了。后来几天更是不怎么吃得下东西，人瘦了一圈，躺在床上起不来。

        走廊尽，郑绍明站在那里。西装外套搭在小臂上，衬衫袖子卷到手肘。看见她，笑了一下。

        许凝点了点。

        她愣了一下，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