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越舟连行李都没收拾,火速订了最早的航班,一路飞回中国,到地方才发现他老婆成了别人的老婆。
那个别人上班的公司还刚好是他们家的产业。
“我闹了两个月,
断了躺医院的时候才意识到再这么下去永远都见不到我老婆了。”孔越舟挠了挠
发,声音闷闷的,“就把坏
病都改了,拿了个学位,我老子才终于松口让我回国锻炼。”
“如果你现在不能接受,我先当小三也行,等你想让我转正的时候……”
舒婉摩挲着他脖颈
动的血
,低声问
:“你怎么回来的?”
“万一她太难过想不开怎么办?”
千言万语化为一句话:她想掐死孔越舟,掐死这个没心没肺,让她煎熬五年的
。
于是,孔越舟就成了舒婉丈夫的空降上司。
“万一有人欺负她怎么办?”
男人单膝下跪,漂亮的绿眼睛里浸满了泪水,带着卑微的虔诚:“婉婉,我知
错了,你愿意再给我一次机会吗?“
“掐,想怎么掐就怎么掐。”孔越舟弯下腰,将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脖颈上,“只要我老婆不哭了就行。”
“当时我就发誓,如果上帝再给我一次机会,我这辈子车速都卡40,后面司机
我我都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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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前的心结被解开,孔越舟没有移情别恋,也没有吃干抹净拍拍屁
走人,舒婉不知
该怎么描述她此刻的心情。
“当时血溅了一脸,觉得自己要死了,满脑子只有一个念
,我老婆怎么办啊。”
孔越舟抬起
,颤抖地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黑色丝绒小盒子,打开,是一枚鸽子
大般的钻戒,钻石切割工整,折
出细碎的彩光。
正巧他老子有意丢给他一家公司,让他经营来考验能力。
舒婉瞳孔骤缩,她颤抖地想摸了摸孔越舟的
,又怕弄疼他,孔越舟连忙握住她冰凉的手,讨好地蹭她的
:“别怕,老公
早好了,抱着你爬十楼都没问题。”
舒婉按住了男人越说越不着调的嘴,她垂眸,看见满脸写着紧张,像是要被宣告死刑的男人,轻声开口:“我答应你。”
见舒婉没说话,他着急地补充:“你丈夫那边我去解决,绝不会让你难堪,以后你指东我绝不往西。”
就像孔越舟永远属于舒婉一般,舒婉也永远偏爱着孔越舟。
舒婉用力甩开他的手,泪珠一颗颗滴落,声音哽咽:“我真该掐死你!”
温热的
啪嗒啪嗒落下,浸
了舒婉的脖颈,孔越舟的
膛剧烈起伏着,带着无法抑制的哭腔:“我好后悔啊,我怎么能丢下你一个人呢。”
“万一以后没人陪她说话怎么办?”
孔越舟全然不知怀中人危险的想法,他将脸埋在舒婉细腻的脖颈,闷声
:“其实车翻的那一刻我就后悔了。”
“我醒来的时候,第一时间就想找你,可是我逃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