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二爷，四爷失踪了。警方那边的人说，现场本没抓到他。当然，不排除他已经死在那场大火里。”

        江子釿看着她，后面她说了什么，他都没怎么听进去。

        京城那样的地方，和新城几乎是两个世界。

小事，她记得这样清楚。

        “好。”商歌答应得认真。

        她喜欢吃什么，他都看在眼里，不动声色地夹到她碗里。

        “啊，抱歉。”江子釿回过神，笑了一下，“刚才走神了。”

        说到这些的时候，她眼睛亮晶晶的。

        “那后来怎么跑来新城了？”他看着她。

        江子釿一下就笑了，抬手拨了拨她的发。

        江子釿心口忽然快了一拍。

        “晚上去新塔吧。”他听见自己低声说，“那边看烟花，视野最好。”

        一提起这个，商歌明显话多了。

        他都三十五了，竟还像个愣小子一样，生出了一阵悸动。

        另一边，丁宅。

        他看着她，顿了顿，眼底浮起一点意味不明的笑：“可以是可以，不过你也得答应我一件事。”

        商歌低喝了两口粥，咽下去，才缓缓开口：“以前的事，还是别提了。”

        江子釿也没有追问，把话题岔开，说起了新年的安排。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

        丁建城正坐在书房里，脸色阴沉。

        “你不是新城本地人吧？”江子釿忽然笑着问。

        那点笑意更深了。

        午后的阳光从窗边倾泻而下，在她的睫上，人像被镀上了一层柔光。

        商歌也笑了。

        “不是。”江子釿摇摇，“你说话有点京城口音。我从小在京城长大，能听得出来。”

        她索也不遮掩，只淡淡：“以前在京城待过。”

        商歌反应过来今天是跨年夜。

        今年年节来得早，一月底就要过年了。

        商歌也不跟他客气，他夹什么，她就吃什么。

        “怎么，我的新城菜不好吃？”商歌抬看他，角也弯了。

        商歌动作微微一顿。

        她说想带阿婆去隔市散散心，顺便给老宅添点东西，把屋里再收拾一遍，然后慢慢准备年货。

        “喂，我问你呢。”商歌又问了一遍，望着他，“你过年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反正你也是一个人吧？”

        过了两秒，她才点了点：“可以啊。”

        一直以为自己的口音已经很干净了，没想到还是藏不住。

        她这话说得密不透风，只是“待过”，别的一概不提。

        看她吃得差不多了，江子釿又给她添了一碗粥，这才给自己点了份米饭，顺手吃起桌上剩下的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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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她曾经在京城生活过，为什么会来新城这种地方？

        “什么事？”商歌愣了一下。

        “你陪我跨年。”他慢条斯理地说，“就今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