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雨转了过来，看着他的轮廓在黑暗中移动。他抽了几张纸巾，替她干净大内侧的意。她咬着嘴，没有说话。

        为什么说对不起？是后悔来找她？是后悔在玄关就了？

        邵阳慢慢退出来的时候，她的还在略微发抖。

        邵阳站在玄关，低着。他的脸在暗，她看不清他的表情，却觉得他想说什么。

        严雨的呻被闷在手背后面，变成断断续续的气音。她不敢叫出声，教练住隔，可能已经回来了。走廊随时可能有人。这扇门隔不隔音，她不知，也不敢赌。

        严雨靠着墙，看着他。她想问“你怎么来了”，但她看着他接着穿好自己的运动，拉好外套的拉链。她忽然很怕。

        但姿势并不怎么舒服。她的膝盖抵着冰凉的墙，双手撑在墙面上。不比沙发或床上舒服，但快感是强烈的。

        严雨的嘴里发出了一声近乎哭泣的长音。

        她不确定那扇门能挡住多少声音。她不确定自己如果真的叫出来，会不会传到隔、传到走廊，传到任何一个人的耳朵里。

        严雨以为他要说“出声也没关系”，但邵阳没有再说话。他只是把她的手指放在自己的嘴边，她感觉到他的尖过她的指腹，热的，带着一点安抚。他自己的闷哼全吞进了她的掌心。

没有阻力。

        但他没有。他直接进去了。

        他没有停。他又动了十几下，很深的、很重的十几下，每一下都到她最深那个刚刚经历过高的、还在微微痉挛的位置。

        邵阳的手扣着她的腰，他的节奏不快，但深。他庆幸严雨看不见自己此刻的表情。

        所以他慢。慢到每一个推进都像在问“可以吗”，慢到每一次退出都像在等她一口气，慢到他能在脑子里清晰地标记出哪个深度会让她的腰往下塌。

        他怕她疼。今天前戏没有太久，他知自己有些急了，从等在门口的那一刻就急了。他应该多亲一会儿，应该用手指多弄一会儿，应该等她主动说“可以了”再进来。

        邵阳说了‘对不起’。她的脑子里反复转着这三个字。

        但那种“随时可能被人听见”的恐惧，和“他在我里”的快感混在一起，变成一种她从未验过的、让人发麻的刺激。她的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紧，内绞着他，每一次他推进的时候都会自动缩一下。

        他想快，他脑子里全是今天下午的画面，但他忍住了。

        她先到了。猛地绷紧，在发抖，膝盖几乎撑不住，整个人往下了半寸。但邵阳的手扣着她的腰，把她固定住了。

        “别咬。”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嘴贴着她后颈的肤，“……会疼。”

        然后他帮她把子套上，拉链拉好。她的手指没有动，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任他摆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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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邵阳也到了。他的脸埋在她后颈，发出一声闷在咙里的息。她能感觉到他在她里微微动，那的东西每一下，她的内就跟着收缩一下。

        “……对不起。”

        门在后关上，脚步声越来越远。严雨靠着玄关的墙，慢慢地坐到地上。

        她看不见邵阳的脸，不知他在想什么，不知他此刻是什么表情。这种“不知”反而让她的感官更加集中在那个连接的点上。每一次推进，都清晰得无从隐藏。

        他开始动得比刚才深，比刚才重，但节奏没有变快。还是那种缓慢的、磨人的，每一次都准碾过感点的深入。

        邵阳的动作停了一拍。他的左手从她小腹收回来，覆上了她咬着手背的那只手，手指穿过她的指，把她的手从嘴边拉开。

        所以她怕他回答“我就是路过”。怕他承认“只是压力大”。

        那种被从后完全占有的、毫无保留的暴感，让她的深又涌出一温热的意。她觉得小腹里有一个看不见的地方被开了，深到她的脚趾蜷了起来。

        可严雨没喊疼，也没有缩。她的接纳了他，像前两次一样，的、紧致的。但邵阳还是觉得自己过分了。

        邵阳的呼变重了。他的手指从她腰侧到小腹，把她微微往上提了半寸。这个角度变了，那微微上翘的东西以一个更刁钻的角度碾过去，严雨的手背没能堵住那声呻。

        还是他后悔了……这段关系？

        一定很难看。嫉妒的、不知餍足的那种嘴脸，他不想让她看见。

        因为邵阳的动作不快，但每一个动作都像在说“我要走了”。

        很短的一声，像被踩到尾巴的猫。她立刻咬住了自己的虎口。

        然后他拉开门，走了。

        她的虎口上的牙印还在疼。里还残留着被他填满过的、微微发胀的感觉。

        两个人在黑暗的玄关里贴了很久，走廊里始终没有脚步声。

        他说完那三个字，咬了一下自己的下。那是他忍耐时才有的小动作，严雨在训练馆见过无数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