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停。手指继续往下，到那饱满的边缘，到两之间。那层薄薄的丝绸贴在那里，能感觉到下面的温度。比别热。很热。像有个小小的火炉在里面烧着。他轻轻压了一下，她就轻轻抖了一下。整个都抖了一下，像电。

        他的手指停了一下。看着那光边。然后往下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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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慢。从自己侧抬起来，放在Céline腰上。

        Marjorie的手还握着他的另一只手。她的手心热热的，有一点汗。她握得很紧，像是怕什么。又像是告诉他，她在。那种握，不是阻止，是陪伴。是那种无声的，我在这里，我陪着你的意思。

        她了一口气。很轻，但能听见。从咙里压出来的，闷闷的。

        他侧过，看着Marjorie。

        过了很久，他的手动了。

        腰下面，那圆圆的饱满的弧线。隔着那层薄薄的丝绸，能感觉到它的形状。很圆。很满。他的手指轻轻按了一下，那饱满就陷下去一点，然后又弹回来。那种弹，很，又很有力。像熟透的果子，轻轻一按就能感觉到里面满满的汁水。

        月光里，她睁着眼睛，也在看他。她的眼睛里面有光在转。那光很复杂，他看不懂。有期待，有紧张，有别的什么。她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然后她的手松开他的，伸过来，放在他口。手心贴着他的心口，能感觉到心。轻轻推了一下。朝Céline的方向。

        注：Céline那时候有点像苏菲玛索这张照片的姿势，而她的材比苏菲玛索更有侵略。

        那层薄薄的丝绸下面，是她的肤。很热。那种热透过丝绸传过来，的。那层丝绸已经皱了，他的手指贴着下面的肤，一寸一寸的抚摸。能感觉到那肤底下肌肉在轻轻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里过。

        他明白了。

        很轻。但意思很清楚。

        她的呼变了。

        她的肤很，比Marjorie。那种不是光的，是那种摸上去像缎子的，手指会忍不住多停一会儿的。从腰侧到腰后，那条浅浅的沟，脊椎凹下去的地方。他的手指顺着那条沟慢慢往下，一节一节的，像数着什么。每一节脊椎在他指腹下面，圆圆的，小小的，一个一个往下。

        Marjorie的手伸过来，放在他口。手心热热的，有点。她轻轻摸着，然后手下去，放在他小腹上，停在那儿。

        有点乱。一下一下的，压着，不敢出声。但她没有躲，只是躺在那儿，背对着他，微微绷着。那种绷，不是抗拒，是等。

        三个人就那么躺着。

        后来Céline把架在窗台上的那条慢慢放下来，脚趾在窗台上轻轻点了一下，发出很轻的声音，然后落在地板上，又抬起来，搁在床垫边上。她侧过，背对着他。那个动作让那层薄薄的红裙子贴在她上。裙子薄，薄得在月光下半透明。能看见底下的轮廓。肩膀的弧度，腰收进去的曲线，再往下，那两圆圆的，饱满的，被月光勾出一亮边。裙子的布料贴在肉上，那两的形状清清楚楚，中间那勒进去，内的边儿若隐若现。

        他躺在那儿，没有动，绷得紧紧的，他的呼也变了。

e的那边是的，像面包刚出炉的。他能听见她们的呼，有点乱。Céline的呼重一点，口起伏得厉害，Marjorie的呼轻一点，但也能感觉到。

        那两圆圆的，饱满的，被月光勾出一亮边。那亮边顺着那两的弧度走，从最鼓的地方下去，到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