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知卡尔特侯爵还有这样的一位军中旧识，整个场面已经往贵族常理外发展。

        奥斯看着你向他走来，看着他曾经惊艳的火光再一次点在你眼中。人群的议论随着你的靠近慢慢消失，为你让，你没有拘谨，自然的来到他的旁，行礼朝宾客致歉。

        「请带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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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爷放逐您已是相当仁慈的置，既然您不珍惜，就该吞下相应的苦果。」

        一场插曲让贵族们重新认识了你，你上不上得了台面、能不能担起夫人之名已经不是问题，他们转而对养育你的萨尔泰家产生兴趣，甚至想上前攀谈。

        宴会在你与奥斯的携手下开场，贵族们照着原本的习惯站位、交际，直到几轮敬酒打开了场面，人们的互动也热络起来。

        凡棣那公爵？那个大贵族凡棣那？对王权爱理不理的凡棣那？？这样的凡棣那家居然与萨尔泰家有关系？？

        口耳相传下，盛放甜点的桌旁络绎不绝。

        她先鄙视了一阵哭得狼狈的萨尔泰伯爵，才转过去与伯爵夫人说话。

        ---

        ——居然还把所有人看透不说破的东西晾到台面上，简直是在威胁那些准备口出狂言的贵族，谁再敢拿这件事出来说嘴，就别只是站在岸上，一起下水来看看如何？

        「我没有那么脆弱，老爷。」

        新娘正坐在伯爵夫人旁边，另一边挨着卡尔特家的千金。她挟着两颊酡红，不时跟旁的两人说悄悄话，手里的盘子……堆满了甜点？

        你走回光里，朝骑士示意。

        小小的甜点分享会还没结束，座位旁走来一个笑声爽朗的黑肤男士，男士一军服礼装，肩上是边境团长的徽章——他正喋喋不休地说着什么，似乎是关于卡尔特侯爵年轻时的趣事。

        贵族们转而研究这位神秘的萨尔泰伯爵夫人，还没研究出所以然，一位女士走了过去，她与伯爵夫人有相似的发色，举止随意，气质却非常庄重，一个眼神都能让人感受重量。

        二对一的集中打击变成二对二的混合双打。

        新郎正在跟新娘家的人拼酒，新娘呢？

        好吧，女士们不在意这点，她们一边吃甜点一边被逗出笑声，前脚话题告一个段落，后脚边境团长带着更多的酒，加入了新郎的拼酒团。

        贵族们又荒谬又沉浸在这奇异的气氛中，有人被新娘吃甜点的样子引，也去端了一盘过来——嘿？不说这朴素的外表，味很不错。

        长居上位的人才会拥有这种特质，这是一位掌权者，无庸置疑。

        你的话让人群再次动起来，你轻轻挽住奥斯的手臂，他的结了一下。

        「抱歉，稍微理了一些家事。请各位继续进场吧，时间差不多了。」

        你轻轻说着，两个人一起迈入宴会厅中。

        是他想要的你、是他欣赏的你、是他把你拉到他的旁，在卡尔特家这样的事只多不少，你的理合理完善，同时回那些别有意味的眼神。

        这是他一手造就的，也有预料的场面。但真的看到你为他站出那一步，他心中涌起的除了骄傲与自豪，竟然还混有一丝强烈的不应该。

        整个宴会厅都被这一咚震出动静，引来泪痕未干的萨尔泰伯爵，桌上的酒越来越多，卡尔特侯爵笑得沉稳，三只高脚杯盛满了酒，三人姿态优美的碰杯，仰。

        「……我明白，夫人。」

        有人发现了那位女士上的的菱形家徽，是成对的羊角，却不是在议会上常见的绵羊角，而是卷曲壮丽的螺角——女士的分呼之出。

        奥斯压了很久才不让自己笑得太明显，压抑的弧度上扬又上扬，终于平静。

        卡尔特与萨尔泰的家并肩站在能综观宴会厅的高度，不同的年纪，同样沧桑的微笑，看样子他们已经放弃控制场面了。

        银发的萨尔泰伯爵夫人过去解救了年轻人，她拥着年龄也无法遮掩的优雅美丽，双手拍拍萨尔泰伯爵的脸颊让他清醒，用一杯水让哭哭啼啼的伯爵阁下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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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奥斯望着你不再抬来的视线，终究是拿你没辄。

        这份兴趣在见到萨尔泰伯爵本人的时候烟消云散——年近五十的伯爵阁下正拿着酒杯声泪俱下，拖着一个来不及撤退的可怜年轻人讲述他的女儿成长史。

        奥斯在千回百转后放过了你，你却不轻易放过他。

        这位夫人是何方神圣？这般良好的气度不像平民家族，这又是哪家家族的女儿，他们怎么一点也不知情？

声收起来。

        「怎么出这种眼神？忘记了吗？在妻子前，我先是您的盟友。盟友不会容下不怀好意的人。」

        血只需要沾在他手上就够了。

        贵族们风中凌乱，凡棣那公爵没在意他们的动静，与萨尔泰伯爵夫人讲完话后从一旁的酒侍手中抽过几瓶烈酒与酒杯，提着酒停在了今天的新郎——卡尔特侯爵面前。

        两人官腔地祝贺、寒暄，直到凡棣那公爵咚一声把酒搁在长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