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过去,蹲在她旁边。
“焉焉,你比这些天鹅还凶。”
“我哪有?”
“昨晚咬我的时候,可是一点都没留情。”
突然,宋焉手里的谷物洒了一地,惊得天鹅们扑棱着翅膀乱飞。
她抹掉脸上的水,气的大喊:“沈妄!你是有什么
病吗!?”
沈妄着看她,悠然自得的笑了笑,那双手又浸入水里。
宋焉蹙起秀眉,说时迟那时快,手指拂过水面,迅速朝沈妄泼去。
那阵水花劈
盖脸地朝沈妄泼去,水珠顺着他
的鼻梁往下滴。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咬着牙轻笑一声,“宋焉,我可没泼的这么狠吧?”
“是你先招我的,我只是加倍奉还。”宋焉挑衅般的t抬起下巴。
沈妄又阴测测的笑了声。
随即,他猛地伸出手,在宋焉还没来得及尖叫逃跑前,一把扣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直接拽进了怀里。
“啊!沈妄……你干嘛!别把水蹭我
上!”
两人在草地上翻
了一圈,惊得那几只刚想回来捡漏的天鹅再次扑棱着翅膀远遁。
沈妄单膝跪在宋焉
侧,将她严严实实地困在草地与他
膛之间的
隙里。
他那双带水的手顺着宋焉细
的脖颈往上爬,最后捧住她的脸颊,把水都蹭到她脸上。
“沈妄——!”宋焉尖叫,在沈妄
下疯狂挣扎。
“你别把沾了天鹅屎的水蹭我
上!!脏死了!!”
沈妄止不住的低笑,这一天笑的比前几十年笑的还要多。
“焉焉的洁癖怎么比我还严重?”
“你
不着!”
“哈哈哈!”
他的笑声还没落尽,远
教堂的钟声悠悠响起,沉沉的共鸣穿过草地和河面,敲碎了这一地的混乱。
沈妄渐渐收了笑,低
盯着她。
宋焉还气着,脸颊上沾着他蹭上去的水珠,在斜阳下亮晶晶的。
他伸手,用指腹轻轻替她
掉那些水痕,突然叫她的名字:“宋焉。”
宋焉揪起沈妄
前的布料,
掉脸上的
意,没好气
:“干嘛。”
沈妄将她的手压在草坪上,盯着宋焉的眼睛:“植物顺应天意,而我顺应你。”
宋焉眨了眨眼,睫
上还挂着一点水珠,透过那层薄薄的水雾看他的脸,觉得他的表情认真得有些过分。
“焉焉,只要你待在我
边,我可以把这个世界都变成你喜欢的样子。”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目光一寸都没有从她眼睛上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