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受了，于是摇了摇。

        方信放下心，赞了声“好孩子”后，总算放开了了。

        念柔皱着秀眉，被得子一下一下地。

        方信又撩拨她耳，又亲又：“小母狗，爸爸被你弄得舒服死了。”

        她的耳朵发发红，垂着躲，躲到哪方信追到哪：“宝宝…”他把人追到躲无可躲，便叼起她生生的肤，弄出一个又一个吻痕。

        念柔被亲得粉嘟嘟的，感觉屁里的胀涩都没那么难忍受了，后面合得很多。

        方信的息声近在耳畔，袋打在上。

        不知时间过了多久，他的息声越重：“要不要宝宝脸上，嗯？”

        他从她上离开，把她扶起来后从她后离开。

        “好孩子，把脸抬起来。”他已然在床上站了起来。

        念柔顺从地转面对，微抬起脸，闭上眼。

        方信上前几步在她俏的脸上动几下，重重叹息了几声，白的温热分成好几到白净的面颊上，遮挡了明艳的五官。

        直到无可，微下来，方信才退开。

        念柔等了会儿，见不再有落在脸上才缓缓睁开眼。

        方信已经下床去拿烟了，正散漫地点燃烟丝。

        见她着满脸脏污乖乖坐在床上看着他，他随手抽了几张纸，重新走了过来。

        他把她的脸干净了，夹着烟冲她笑：“怎么这么好欺负。            ”

        念柔仰着脸任他清理：“我不给别人欺负的。”

        方信听懂了，顿了下，想了想，他欺负得最多，微微颔首，将纸巾丢了，坐在床边安静地抽烟。

        念柔过来贴在他旁，两人上都热乎乎的。

        她侧打量他，没想到方信竟然四十了，她开始研究他的鬓角，看有没有白发，眼尾的皱纹有没有比刚认识的时候深，还有下巴的胡渣颜色有没有青。

        方信无奈转和她对上视线，眼神褪去了望变得温和起来，倒映着她小小的人影：“看什么？”

        念柔摇，脑袋一低钻进他怀里，方信顺势揽住她。

        她又在他怀里直起，纤手环上他脖子，主动凑上去吻住方信薄薄的一片。

        新鲜的薄荷烟草味。

        他眼眸弯了弯，张嘴住，将那烟随手熄灭在床柜，把上好的实木面板出一个微焦的小。

        她上还是光溜溜的，羊脂玉似的透白。

        他把手试探进双间，那里还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