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让话落在地上，不会让气氛尴尬，和他待在一起林沐晴没有过什么压力。

        两人吃过饭就去了一中，到了门卫室旁，大爷抬眼一扫，看着两人眼熟，喝茶的动作一顿，问出口：“你俩是不是前两届的学生？”

        他们一愣，没有想到还有人记得，大爷忽然笑出声，“你俩就是前两年那两个状元吧。”

        齐明挠了挠，原本还想着要怎么解释、怎么登记，此刻那些拘谨一下子散了，“大爷，您还记得我们啊？”

        “怎么不记得”，大爷放下茶杯，往门口指了指，“之前你俩照片被放在大门口，我天天看，你俩可是一中近十年来考的最好的成绩，我怎么可能不记得。”

        林沐晴听到这笑起来，这些事情仿佛就在昨天，历历在目。

        大爷挥挥手，“进去吧，里面没变多少，进去好好逛逛。”

        他们应声往里走，脚步都轻快了许多，回再看时，大爷已经又坐回窗边，只是嘴角还带着笑，重新喝起了茶。

        “他一直都爱喝茶的”，齐明靠近她偷偷说，“我之前还和咱班同学偷偷拿过他的茶叶，接过被发现了，我重新给他买了一盒，才没告诉咱班主任。”

        林沐晴眼睛睁大，着实没想到，“你还干过这种事”，想起来他被门卫大爷训，就想笑。

        齐明捂着心口，“看着大爷的工资不多，茶叶还贵，当时花了我一星期生活费，现在想想还心疼。”

        林沐晴被他逗笑，眼睛笑得眯起来。

        风带着凉意，得光秃秃的枝桠轻轻摇晃，阳光淡而，落在上稍微有些意，林沐晴目光落在校园里，发出声感叹，“真的一点没变啊。”

        他们沿着小路往前走，场空的，跑在冷天里显得格外安静，现在这个时间段只有高三开学了，整个校园内都没什么人。

        一中的教学楼总共有三栋，高一高二高三各一栋，每年都是高三走了高一来，但两人之前的教学楼不知怎么被分给了高二，还没开学。

        他们来到三楼，班级门口，门窗被锁着，没办法进去，林沐晴站在窗外，看向室内，桌子排得整整齐齐，上面堆放着学生们的书。

        她看向自己经常的第三排中间位置，然后指着跟齐明说，“我觉得我那个位置还是个女生。”

        齐明观察了一下，“跟你之前一样，书放得整整齐齐的，应该是个女生。”

        林沐晴顿了顿，很惊讶，“你高中还注意到我了。”

        “废话呀”，齐明大方承认，耸耸肩，“我初中的时候一直都是学校第一名，没想到高中遇见你这个竞争对手了，当然多注意你了。”

        林沐晴笑了笑，没说话，看向那个座位。

        冬天的阳光淡得像一层薄纱，透过窗落在桌面上，空气中浮着细小的尘埃，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

        她忽然想起很多年前，也是这样的冬日，她坐在那里，埋着写卷子，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