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中君沉默了。

        高踞神座之上的东神听完他晦涩的描述并没有直接回答，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云中君，那只总来捣乱的小鹿女又了什么，让你这般困扰？”

        这一个字驱散了瑶内心的忐忑。她在他怀里蹭了蹭，鼓起勇气说：“我……我也喜欢你。”话音落下，她把自己埋得更深了，连鹿角都染上了害羞的粉色。

        在云中君的黑暗视界里，那只总是散发着明亮光晕的小鹿此刻色泽悄然变了。不再是单纯欢快的黄，而是晕开了一层羞涩的绯红。

        “亲亲抱抱……”

        他稍稍退开一点距离，郑重地说：“我喜欢你。”

        在森林里窥见的令人脸红的纠缠画面再次浮现，她当时不懂，现在……好像懂了一点点？

        非常近。

        喜欢？遥远的回忆闪过，那时他刚认识小鹿女不久，心中陌生的情愫让他罕见地有些焦躁，他甚至主动去找了东皇太一。

        现在他真的表白了，他们也互相说了喜欢，这应该就算是在一起了吧？瑶晕乎乎地想。

        少司缘掩着笑得花枝乱颤：“哎哟，我们阿瑶志向不小嘛！那可得快点拿下你的神君大人呀！”

        亲亲已经有了，她现在还被云中君稳稳地抱在怀里，举高高，她总是坐在他背后飞到天上去。那……她忽然又想起另一件事。

        少司缘当时眨着狡黠的眼睛，比划着说：“光是贴着可不够哦，阿瑶。要这样，轻轻地动一动，嗯……就是要互相磨蹭，像这样……”她说着还故意了个夸张的噘嘴动作，惹得瑶又羞又想笑。然后少司缘压低了声音，又补充了更厉害的一招：“还有啊，真正亲亲的时候还可以试着把……”

        一热意瞬间蔓延到脸颊。不用看她也知自己的脸一定红透了，像树上熟透的苹果一样。

        那么，在一起之后要的事……

        直到瑶的呼变得越来越急促，有些不过气来。她终于睁开了眼，迷蒙的淡紫色眼眸里漾着情动的水光，长长的睫颤抖着。她微微向后仰，分开，拉出一暧昧的银丝，又很快断开。她大口呼着新鲜空气，脸颊绯红，连耳尖和脖颈都染上了漂亮的粉色。

        她的话没能说完。

        直到瑶的手继续向下，碰到了他下方

        瑶久久没有等到回答，眼中的期待一点点黯了下去。她噘起嘴向后撤开了一点距离，扭过不看他，声音故意高，赌气地开始说反话：“反正……反正我也不喜欢你！我才不想把我最好的东西给你呢！我以后……以后也不想见你了！再也不带你来看最好看的花了！我……”

        东神没有给他答案，却让他更加看清了自己的内心。

        瑶的脑海里不断回响着云中君那句“我喜欢你”。他还吻了她！虽然只是轻轻一下，她觉得自己一定是云梦泽，不，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小鹿了。

        一个温的小便怯怯地探了进来轻轻碰了碰他的尖。她的尖是那样，像是小鹿饮水般在他口中舐了一下。

        一即分。

，她忽然凑近了他。

        云中君伸出手臂将她更紧地拥入怀中，另一只手轻轻抚上她柔的粉色长发。

        她听到传来一声坚定的回应：“嗯。”

        她问了一个问题：“神君，你知什么是喜欢吗？”不等他回答她便自顾自地说了下去，“我听说……喜欢一个人，就是想要把自己有的最好的东西都给那个人。”她顿了顿，目光落在手腕上那圈洁白柔的羽上，“那你……喜欢我吗？”

        云中君就这样躺着，没有任何阻拦的意思，甚至微微放松了方便她动作。仿佛无论她想索取什么，他都愿意给。

        瑶伏在他上，微微撑起子低看他。那张总是冷静自持的脸泛着薄红，有种任人采撷般的顺从。她的心得更快了，脑子里反复闪现着之前在森林里窥见的那一幕。

        所以……相爱的人快乐的事情首先是要脱掉衣服的。

        她的衣服本就简单，几下便能解开。于是她开始专注于解开他的衣服。小心翼翼地一层层剥开。衣料落，出白皙却并不瘦弱的膛。肌理分明，线条畅，蕴着力量感。

        近到她温热的呼拂过他的脸颊。

        瑶当时就捂住了耳朵，脸色通红地喊着“不听不听！我才不听！”。可那些话现在倒是全都想起来了。

        瑶只觉得心底不断涌上一热意促着她去些什么，她被这热意驱使着，双手按在云中君坚实的膛上，稍一用力，便将他推倒在满是柔青草的地上。

        他扣在她腰间的手臂下意识收紧，另一只修长有力的手掌轻轻扣住了她的后脑，让她更贴近自己。他微微偏过开始回应她的吻。轻柔地摩着她的，尖也迎了上去，缠绕住她仍有些瑟缩的柔。

        两个初次尝试交缠的人小心翼翼地探索着陌生却奇妙的亲密，气息逐渐交，分不清彼此。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张开了自己的。

        他微微倾，低下，将一个轻柔的吻落在了她的上。

        瑶愣愣地低，看着自己被握住的手腕。她听见云中君的声音响起：“这是我最好的绒羽成的手链。我想把它送给你。我想守护你。”

        她先是学着少司缘说的动了一下自己的，在他上轻轻蹭了蹭，那感陌生又奇异。然后微微启开自己的，伸出一点柔的尖，怯生生地碰了碰他的。

        不知怎的她突然想起了前不久和少司缘凑在一起聊天的场景。少司缘总爱打听她和云中君的进展，瑶那时也不知哪里来的底气，说了好些大话：“等我和神君在一起了，我也要亲亲！要抱抱！要举高高！”

        瑶的大脑一片空白，等反应过来时已经把的脸埋进了他前。她在他怀里很小声地问：“……真的吗？”

        瑶抬起，将自己柔的印上他的。她闭上眼睛，长长的睫紧张地颤抖着，就那么贴着，不知接下来该怎么办。小脑袋开始努力转动，拼命回忆着少司缘某次和她嬉闹时传授的经验。

        云中君向来是厌恶尘泥与脏污的。他为神使，栖于云端，偏爱秩序与整洁。而瑶不同，她是山野的灵，喜爱厚重的大地。此刻背及微凉的草地，若是平日，他定然会蹙眉避开。但现在他没有丝毫抗拒，顺从地随着她的力倒下，甚至下意识地调整了姿势避免弄脏她。脏污就脏污吧，总好过让她沾上尘泥。虽然这只小鹿似乎从来不在乎把自己弄得灰扑扑、脏兮兮的。

        因为云中君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他的手掌宽大，指节分明，掌心微凉，力却温柔，一下子将她所有逞强的话都堵在了咙里。

        云中君在瑶柔的再次印上时微微一怔。她起初只是生涩地贴着，带着少女特有的温感。紧接着，那柔的尖试探地扫过他的。

        “相爱的人之间……才能共享的快乐……”

        云中君也轻轻息着，气息不复平稳。那张总是清冷如玉的俊美脸庞上此刻也悄然爬上了淡淡的红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