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快好了。”他站起来走进厨房，怕她看到自己裆那里鼓着。

        吃饭的时候她坐他对面，夹菜，喝汤，跟他说学校的事。他听着，嗯嗯啊啊地应，眼睛盯着她的口。她穿的是那件薄卫衣，没穿内衣，着布料，两个小凸起。她注意到了他的目光，低看了一眼自己口，脸微微红了一点。她不知他在看她，还是在看别的。

        吃完饭她回房间了，说是要跟同学聊天。他知她不是跟同学聊天，是在跟“主人”聊天。他坐在沙发上打开手机，看到她的消息。

        “主人，小狗到家了。刚刚换上睡衣，没穿内衣哦。”

        他回了一条。“拍照。”

        她发了一张照片，站在镜子前，睡裙很短，刚盖住大，领口开得很低，弯腰的时候整个子都能看见。

        “现在，去勾引你的爸爸。”

        “什么……？”

        “怎么，你不是想要爸爸吗？现在就有现成的。”

        “不……不主人……我想要你。货是主人的……是不是小货哪里得不好了？”

        “乖，我们小狗很乖。小狗不是一直都想要爸爸吗？你去勾引爸爸，主人就来你。现在，坐他旁边。把蜷起来，裙摆会往上，别拉下去。等他看到之后，你知该怎么了。别装了，我知你很想。”

        “别装了，我知你很想。”

        林柔看着这句话，轻咬嘴。主人怎么知……

        她一直把所有的幻想对象都想象成爸爸。即使是主人，她也一直把主人的样貌想象成爸爸……

        林柔走到了客厅。她蜷着坐在他坐的位置旁边，睡裙堆在大，两条白晃晃的在外面，大内侧白得发光，能看到最上面那一点。光是这么坐着，就了。

        “爸。”她叫他。

        “嗯。”

        “你刚才……是不是看我了。”

        “看了。”

        “好看吗。”

        “好看。”

        她低下，手指攥着裙摆，攥紧又松开。

        “爸。”

        “嗯。”

        “你还想看吗。”

        他没有回答。他的手放在了她的大上，掌心贴着她光的肤。她的颤了一下，没有躲。他的手从膝盖往上，到大中间，停在那里，拇指在内侧画圈。她的呼变重了，微微分开。他看到了她的内，黑色的，丝的，细细的带子勒在骨上。

        “你穿这个回来的？”他问。

        “……嗯。出门的时候就穿了这个。”

        他的手指勾住内边缘，慢慢往下拉。她抬了一下屁，让他把内脱下来。他把它团在手心里，布料很薄，有点。他把内放到鼻子下面闻了闻，有她的味。她把脸偏向一边，不敢看他。

        “回家看爸爸，不穿内衣，还成这样，”他说，声音比平时低，“你是不是故意等爸爸看你。”

        她没有回答。

        “是不是。”

        “……是。”

        “货。在自己家，在自己爸面前，被看了。你是不是天天想着被男人看？”

        “……是。我是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