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

        她猛地甩開張彥翔的手，聲音帶著哭腔，幾乎是嘶喊出來：

        「你們……你們這些混！滾出去！全給我滾出去！！」

        眼淚終於忍不住奪眶而出，順著通紅的臉頰不停落。她的聲音又急又亂，夾雜著壓抑了許久的羞恥與憤怒，帶著明顯的哭音與虛弱：

        「我是你們的老師！你們怎麼可以……怎麼可以這樣對我……！阿泰，你在看什麼！智穎，你給我從桌子底下滾出來！滾！現在就給我滾出去！不然我……我真的要報警了！」

        她用力推開阿泰搭在肩上的手，椅子猛地向後一退，試圖站起來，卻因為雙發軟而差點跌坐回去。智穎的手也被她突然的動作甩開，但他還是趁最後一刻，在她大內側用力了一下，才不情願地從裙底鑽出來，嘴角還掛著滿足的壞笑。

        三個男生對視了一眼，雖然眼中都還燃燒著未盡的慾火，但看到陸玉晴已經徹底崩潰、眼淚直、連聲音都在發抖的模樣，他們也知今天不能再繼續下去。

        張彥翔最先退開半步，裝出愧疚的樣子低聲說：「老師……我們知錯了。我們這就走，您別哭……」

        阿泰也慢慢直起，最後還捨不得地往她口看了一眼，才退到門邊。

        智穎從桌底爬出來時，臉上還帶著剛才近距離偷看內褲的興奮，卻也跟著兩人一起後退。

        三人走到門口時，張彥翔最後轉過，看了陸玉晴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低聲：

        「老師……今天真的對不起。您好好休息，我們……改天再來向您好好歉。」

        門被輕輕帶上，三人終於離開了辦公室。

        辦公室裡瞬間安靜下來，只剩下陸玉晴急促的息和壓抑不住的啜泣聲。

        她整個人癱坐在椅子上，雙手抱住自己微微發抖的體，眼淚不停地往下掉。剛才智穎鑽進裙底的視線與觸摸、阿泰從上方盯著她的眼神、張彥翔撫摸她手背的溫度……所有感覺都還清晰地殘留在膚和心裡，讓她既噁心又羞恥得幾乎想吐。

        陸玉晴把臉埋進雙臂裡，肩膀劇烈地顫抖，低低地哭了出來。

        張彥翔三人拉開辦公室的門時，臉上那種得逞的紅尚未褪去。他們魚貫而出，沉浸在剛才徹底玩弄老師權威的快感中，完全沒有注意到走廊轉角的陰影處，小謙正僵地縮在那裡。

        「，彥翔你那份悔過書真的太絕了，」智穎率先打破沉默，發出一聲黏膩而興奮的低笑，一邊走一邊還在回味似地搓著右手手指，「老師讀到『把臉埋進騷屁裡小』那段時，臉紅得跟要滴血一樣。我待在桌子底下，整個頭幾乎鑽進她裙底，看得清清楚楚——那條白色內褲被她豐滿的屁肉勒得死緊，中間那縫都陷進去了。她大抖得厲害，裙子一直在晃……真他媽讓人爆。」

        「何止啊，」阿泰跟著嗤笑一聲，語氣充滿下的興奮，「我在上面按她肩膀的時候，她那對又大又軟的子抖得才兇呢。每次氣就上下晃動，領口都被撐得快要裂開。我手指還故意從她口上緣過去，那膚又熱又。嘴上叫我們滾，結果呼急促得像在浪叫……真他媽色情。」

        走在最後的張彥翔只是淡淡地勾起嘴角，回頭看了一眼那扇緊閉的門，低聲說：

        「她剛才哭成那樣，肩膀一直抖，也跟著晃……端莊的玉晴老師被我們到這種地步，還真他媽帶感。」

        三人的低笑聲漸行漸遠，充滿淫穢與得意的笑聲在空蕩的走廊裡迴盪，最後消失在盡頭。

        空氣依然黏稠而悶熱，彷彿還殘留著剛才三個男生灼熱的呼與下的低笑。陸玉晴癱坐在椅子上，雙無力地併攏，深灰色直筒裙被智穎得有些凌亂，裙擺微微向上捲起，出大內側一片紅的肌膚。她顫抖著伸出手，想把裙擺拉好，卻發現手指本使不上力。口因為阿泰剛才的按壓而隱隱發燙，那不該存在的觸感還殘留在膚上，讓她既噁心又羞恥。

        她低頭看著桌上那兩頁半被自己拍得皺巴巴的悔過書，上面那些赤的字句像毒蛇一樣盤踞著，嘲笑她剛才所有的努力與威嚴。

        就在她終於忍不住，肩膀開始劇烈顫抖，眼淚即將決堤的時候——

        門外傳來極輕極輕的一聲磕碰。

        陸玉晴猛地抬頭，淚眼朦朧中，只見門縫處有一熟悉的黑影迅速後退，像是被人發現後慌忙躲避。

        「小……小謙？」

        她的聲音沙啞而破碎，帶著哭腔。

        門被輕輕推開一條縫，小謙低著頭站在門口，手裡緊緊抱著一本作業本，指節因為用力過度而泛白。他的臉頰紅得異常，呼明顯急促，眼神卻不敢直視陸玉晴，只是偷偷往辦公室裡掃了一眼——凌亂的桌面、被拍皺的悔過書、老師微微凌亂的衣領，以及她通紅的眼眶與顫抖的肩膀。

        那一瞬間，陸玉晴的心臟像是被人狠狠揪住。

        他站了多久？他聽到了什麼？他看見了什麼？

        她下意識地拉了拉襯衫領口，想遮住剛才被阿泰手指過的口上緣，卻發現這種防衛的動作在此刻顯得如此徒勞而可笑。

        「小謙……你……你什麼時候來的？」

        陸玉晴竭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卻怎麼也掩不住那近乎氣音的顫抖。她強裝鎮定，卻連眼神都不敢與小謙對上，只能死死盯著桌面。

        小謙低著頭，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

        「老師……我……我剛才把作業忘在外面，想拿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