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謙的心臟像被狠狠揪住，又痛又酸。

        可是……他的另一隻手，卻不受控制地伸進了自己的褲袋裡。

        十分鐘的每一秒都被拉長得如同凌遲。涼亭內的沙沙聲蓋過了遠處的場喧鬧，陸玉晴死死抓著石凳邊緣，糙的石塊磨破了她的指尖，卻抵銷不了下半隔著牛仔褲傳來的、令人作嘔的酥麻。阿泰的手指正壓在那繃得最緊的褲縫上，帶著惡意地左右磨研，將她最後一絲導師的自律磨成了絕望的嗚咽。

        張彥翔站在她側，左手托住她被拉高的米白色T恤下襬，緩緩往上掀起。薄薄的布料被完全捲到她上方，出大片白皙卻因羞憤而泛起紅的背與腰窩。智穎從後方雙手伸進T恤裡，暴地抓住她沉甸甸的房，用力、向上托擠，讓那對豐滿的肉在空氣中劇烈晃動，尖早已得發疼。

        「看啊，老師的背好……腰又細，屁卻這麼翹。」智穎著氣低笑，手指故意掐住尖來回拉扯。

        阿泰則蹲低一些，讓手指更用力地隔著深藍色牛仔褲的糙褲縫，反覆研磨她最感的位。那接縫像一惡毒的工，每一次左右刮都帶起黏膩的沙沙聲。玉晴的牛仔褲正中央，那塊原本只是淡淡水痕的區域，此刻在石凳冰冷邊緣的擠壓與手指持續的摩下，顏色變得越來越深，布料纖維甚至透出濕亮的質感，隱約能看見內裡純棉內褲的花朵圖案被淫水浸透後的輪廓。

        張彥翔從地上撿起一張被踩髒的考卷——那是剛剛考完、學生還沒寫完的答案紙，紙張上沾著他的鞋印與灰塵。他故意把這張考卷對折，墊在她與冰冷石凳之間，讓她被迫用剛剛才交出來的考卷，承托被學生玩弄得腫脹發燙的房。

        「老師，看啊……」張彥翔湊到她耳邊，聲音溫柔得近乎殘忍，「這張是我的考卷喔。剛才在涼亭裡，您用它墊著……現在子上的汗水和體溫都還留在上面。老師平常教我們要認真寫考卷，結果現在卻被您的子壓得皺巴巴，還沾滿了騷水味……您說，這算不算師崩壞？」

        玉晴的眼淚不停落，混著鼻音的嗚咽從咬緊的牙關間漏出：「……不要說了……求你……不要再說了……」

        但她的哀求只換來更徹底的侵犯。阿泰把中指對準褲縫最深的位置，用力往下按壓，讓糙的布料深深陷入她已經濕透的縫隙中，緩慢而持續地前後抽動。牛仔褲上的深色濕漬迅速擴散，邊緣甚至滲出細微的水光，在陰暗的亭內閃著羞恥的光澤。

        智穎則把T恤拉得更高，幾乎蓋住她的臉，同時低下頭，用尖過她赤的背脊，從腰窩一路向上，留下黏膩的口水痕跡。

        張彥翔伸手從阿泰那邊接力，把手指也按上那塊濕亮的布料，與阿泰一起用兩手指夾住褲縫，左右拉扯、上下研磨，像在故意把她最後的尊嚴磨碎。

        「老師的小好會水……隔著牛仔褲都感覺得到熱氣。剛才在考場還裝得那麼端莊，現在卻被學生用褲縫磨到軟……您說，這是不是因為老師其實很寂寞？」

        玉晴的雙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膝蓋一次次撞上石凳。她想夾緊雙，卻只讓牛仔褲的接縫更深地陷入感的肉裡。那種又痛又麻、無法逃避的快感，讓她發出近乎崩潰的壓抑哭。

        十分鐘終於走到最後幾秒。

        玉晴全癱軟地趴伏在石凳上，T恤凌亂地堆在前，牛仔褲正中央那塊濕漬大得誇張，布料被磨得微微發亮，邊緣甚至透出內褲的輪廓。她的與大內側布滿紅色的指痕，呼急促而混亂，眼淚早已哭乾，只剩下破碎的息。

        張彥翔緩緩抽回手，滿意地看著她這副徹底狼狽的模樣。他低聲在她耳邊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