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只是自欺欺人而已。

        有时深夜回家，刚好青羽也在，并且醒着。短短的相，他就感觉活过来。

        她是一动不动的，甚至有屏住呼。可即便如此，贫瘠的属于少女的仍旧不断起伏。

怪，也许他天生就喜欢危险的游戏与人生，又或者是生命中关于自毁的分在发挥作用，总之，他越是近极限，越是徘徊在悬崖边缘，越从那种拉扯的压抑中获得快感。

        越是疲惫，他越是要想起小孩。

        少女的眼神柔又依恋，她慢慢说：“晚安，个好梦。”

        他特意没有关门，为着避嫌。

        “爸爸……”

        所以，是没办法的事，他是这样需要她。

        像是一种不断的眠，初识情的不可遏制地发生反应，仿佛自动开始某种准备。

        掐住她的尖，握住整团可怜的肉。

        她能看到、也能感受到爸爸的手指指腹偶尔贴住，轻轻拂过，蹭起片片酥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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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爸爸甚至有把她咬进嘴里，完全插进她的。那是迄今为止他们最接近的时刻，而她正在准备更近。

        梁叙尽量让自己成为一个木偶，一个机械的用。按照设定，手指轻柔地梳理女儿的发丝。风机的声音同时响起在房间里，成为一种保护，隔绝开彼此的心，以及不该有的沉重呼。

        梦里的一切还历历在目，此刻再近距离感受爸爸的气息和温，一切就变得太过分。

        青羽对镜端坐在梁叙前，绷得笔直。

        上传来的感仍旧轻柔和缓，梁青羽心内却掀起巨大的风暴。

        很的，不断有热冲击她的。

        青羽不断想起下午那场梦，也是那双手，宽阔、温热，蕴无穷无尽的力量。

        当孩子一再越过那条界线，怎么还能指望他不越界甚至后退的那一个？

        其实二楼本没有别人，这个空间就只有他们父女俩。

        良久，这层薄薄的遮掩终于停下，少女几乎是立刻转抱住梁叙。

        青羽看不到梁叙同样眷恋的目光，只一味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好一会儿，似是终于平复，才贴住他的口缓缓摇：“没事……我要睡了。”

        “今天怎么这么黏人？”

        男人恍惚片刻，才笑着抚了抚女儿已经不再、烘烘的发，轻声问：

        梁叙也有其他尝试，比如一直把自己搞得很累，全心投入工作。也没有用。

        纵横情场的老男人没理由发现不了，那特殊的幽微的气味，究竟是何时发生在自己边。

        “嗯？”

        孩子离开了。留在原地的梁叙表情却晦暗难辨。

        镜中，父女俩都面，而看不见的地方，一切的淫靡不堪都遮掩在风机温热柔的气中。

        -

        梁叙不知自己是怀着怎样的心情将女儿带回房间。

        如果要用已知的感受形容，或许是寸止。这类事他自己不常，也绝不可能让某个女人对他。可如果是他的女儿，就不同了。他不肯跨过那条线，却已经在有类似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