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莉西亚没有一丝犹豫，也没有半点失望。她只是微微低：“是，少爷。如果您改变主意，随时叫我。我的房间就在隔。”

        林泽了太阳，犹豫了片刻，终于开口：“这座岛……学校区的那些女生，真的只是‘资产’？她们……她们知自己会被卖掉吗？还有艾莉西亚，她……她为什么那么……不像一个正常人？”

        我笑了笑：“是的，少爷。她的一切――、意志、时间――都属于岛上的主人。您可以随意使用、测试、甚至改造她。如果您觉得一个人睡这么大的房间不习惯……我可以让她过来陪伴您。她会严格按照您的要求行事，不会多问一句。”

        我等了片刻，才敲门走进去。林泽还坐在床沿，表情有些茫然。

        “艾莉西亚是老主人最得意的作品之一，”我笑了笑，“从五岁起就被选入主宅区，作为贴家的候补。她接受的训练比学校区女孩更严苛、更彻底。她的一切――、声音、情感――都被调教成最完美的工。您是她的新主人，她会毫无保留地服从。”

        那个纯朴的少年还坐在床沿，双手无意识地绞着白色衬衫的下摆，脸上的红晕尚未完全褪去。艾莉西亚刚才那句毫无起伏的“侍寝”提议，显然已经在他脑海里炸开了一朵小小的、羞耻的火花。

刻从学校区叫其他女生过来，任您挑选。”

        这个纯朴的少年，才刚踏上黑玫瑰岛。

        林泽咬了咬下，内心天人交战。他只是个普通少年，从没想过会有这样美得近乎不真实的女人站在自己面前，任由自己支。可房间确实太大，夜风从窗渗入，让他感到一丝莫名的孤独与不安。

        “她……她真的什么都会？”林泽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脸颊隐隐发。

        说完，我转离开，关门时故意让脚步声轻柔而缓慢，好让他有时间在脑海里反复回味刚才艾莉西亚弯腰添酒时，那丰满房离他后颈只有不到二十厘米的距离，以及她上淡淡的、经过特殊调教的玫瑰香。

        脑海中又浮现出艾莉西亚弯腰添酒时，那丰满在黑色家裙下轻轻压近的画面，以及她冰蓝色眼睛里那空的平静。

        有些东西，慢慢来，才更有味。

        “少爷，您看起来……不太适应。”我走近几步，声音温和得像一位贴的长辈，“黑玫瑰岛的规矩和外面的世界很不一样。这里的一切，包括每一个人，都是为您准备的。您可以提出任何要求，没有人会觉得奇怪。”

        林泽的眼睛微微睁大，脸颊泛起红晕。他下意识想到了艾莉西亚那双空的冰蓝色眼睛，以及她弯腰时前那被黑色布料紧紧包裹的诱人弧度。“那……艾莉西亚呢？她也是……这样被养大的？”

        林泽抬起，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震惊、好奇，还有一丝掩不住的悸动。

        而我，已经在这里等了很久。

        我低下，嘴角微微勾起，却没有让他看见。

        我心里暗笑。这个纯朴的少年，终究还是忍不住了。表面上说“聊天”，可那双偷偷瞄过艾莉西亚口和长的眼睛，已经出卖了他。

        我保持着标准的恭敬笑容，微微躬：“当然可以，少爷。我这就去安排。艾莉西亚会完全按照您的意愿行事。您想让她什么，她都会照。”

        他咽了咽口水，顿了顿，耳朵又红了起来，目光下意识地瞟向门的方向：“那个……就让她过来陪我说说话吧，就、就聊天。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这房间太安静了，我有点……紧张。”

        我轻轻关上林泽卧室的门，嘴角不由自主地微微上扬。

        林泽咽了咽口水，结动。他想问得更多，却又觉得这些话听起来太荒唐、太……刺激。房间里忽然安静下来，只有海浪声和自己加速的心。

        我微微躬，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引导的意味：“少爷，黑玫瑰岛的规则与外界不同。学校区的女孩们从很小的时候就被心挑选、带到岛上。她们接受最好的教育、礼仪训练和……格调整。她们被教导要绝对服从、优雅、完美，直到被合适的买家选中。她们在被卖之前，不会知‘出售’的义――这也是为了让她们保持纯净的价值。至于艾莉西亚……她是特别的。从小就被选为贴家的候选人，接受了最严格的调教。她的一切反应，都是为了成为最完美的侍奉工。”

        林泽猛地摇，声音都变了调：“不、不用了！你出去吧，我自己睡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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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轻轻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