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盡量避開小宇：早餐時不對視，晚上早回房，門鎖得死緊。偶爾小宇從客廳走過，她會突然轉shen去廚房，假裝切菜，手抖得刀都握不穩。可小宇呢？沒碰她，沒靠近，沒說話——只是盯著。眼神像鏡子，反she1她每一次閃躲，像在記錄：媽媽為什麼怕？媽媽為什麼tui軟？媽媽……為什麼那天噴得那麼兇？

        時間……真的能淡忘嗎？小宇剛升國中，腦子還沒長全，卻已經裝滿了「媽媽被幹」的畫面。他沒動手，只是每天回家，坐在沙發角落，眼睛掃過媽媽的背影：她彎腰撿東西時tunbu翹起，像姊姊，像靜惟；她洗澡時水聲「嘩嘩」響，像在邀請。他低頭寫作業，手卻抖——褲子鼓起，卻沒碰自己，只在腦子裡重播：媽媽哭得斷氣，卻又叫得浪。

        汪宜婷以為時間會沖淡，可小宇的記憶像把武士刀，越磨越利。他會變成什麼？不是怪物，是「學會了」的孩子——學會隱忍，學會觀察，學會「媽媽也是女人」。等哪天他忍不住，媽媽會崩：要嘛自殺，要嘛tui一開求著他。

        放假了，陳清達說要加班不在家，陳靜惟也說跟朋友有約，家裡只剩小宇跟汪宜婷，她開始恢復正常，但在她看電視的時候，小宇反常的沒有在房間玩手機，而是坐在了她的旁邊，對她說著：「媽…那天在帳篷，妳真的很舒服嗎？」汪宜婷的手指僵在遙控qi上，電視畫面還在閃——綜藝節目主持人笑得誇張，可她什麼都聽不進去。她轉頭看小宇，眼睛睜大，像被針扎：「你……問這個要zuo什麼？」

        小宇沒動，坐在沙發邊緣，膝蓋碰著她大tui——他笑得輕鬆，卻帶點餓狼的眼神：「媽，那天在帳篷，妳真的很舒服嗎？妳叫得那麼大聲，下面那麼濕……我看妳眼睛都翻白了。」

        汪宜婷臉刷白，遙控qi「咚」地掉在地上。她想站起來，卻tui軟得像棉花——腦子裡閃過那晚：漢文從後面頂進來，小宇在旁邊看，她哭得斷氣，卻又噴得床單濕透。她低聲：「小宇……別說了。那晚……是意外。妳爸……妳爸也在……」

        小宇往前湊近一點，熱氣噴在她耳邊：「爸那天去姊姊帳篷，沒回來。妳知dao的。」他手輕輕碰她膝蓋，像在試探：「媽……妳現在在家，爸不在，姊姊不在……妳不覺得，繼續也沒關係嗎？」

        汪宜婷呼xi急促，xiong口起伏——她想推開，卻發現shen體熱起來，xue口抽搐得厲害，像在背叛她。她低聲：「小宇……我是你媽……這是錯的……」

        小宇笑得更深，手往上hua，碰她大tui內側：「媽……妳剛才轉台的手抖得厲害。妳怕我？還是……想我？」他手指輕輕按住她褲子邊緣，隔著布料磨：「如果妳舒服，我就舒服。媽……讓我試試，好不好？」

        汪宜婷沒推，沒叫——只閉眼，淚水hua過臉頰，像在接受，像在沉。她低聲：「……不要……」可tui卻微微張開，像在邀請。

        而她嘴巴微張，chuan得像要斷氣——小宇的手指已經伸進她短褲，隔著內褲按住陰di，輕輕一搓，她「嗯——」地悶哼，tui夾緊，卻又鬆開，像在迎合。

        小宇腦子裡全是那晚漢文壓著媽媽的畫面：媽媽沒說話，卻噴得兇；媽媽沒推，卻tui張開。他以為「不說話」就是「可以」，於是手指往下，撥開內褲邊緣，直接插進濕熱的xue口——「噗滋」一聲，兩指進去，勾著min感點，汪宜婷腰弓起，眼睛翻白。

        他沒等她回話，低頭吻上她嘴——she2頭強ying伸進去，纏住她she2，唾ye交換，像在吞她最後一絲理智。汪宜婷腦子空白，震驚變成熱chao：兒子……手指……在裡面……動……她想推，卻手軟得像棉花，只剩chuan息：「小宇……不要……」

        小宇沒停，手指加速，拇指搓陰di，另一手扯開她上衣，掌心覆上xiong，nie住ru頭——她「啊——」地叫出，高chao來得突然，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