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欢就好。”

        “今天开心的。”

        桑莉跟着他下了车，高跟鞋踩在人行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房地产应该很有钱吧？”桑莉问这个问题的时候语气很随意，但她的眼睛亮了一下，陆珩捕捉到了那个细微的变化。

        陆珩看着她就忘了吃东西，刀叉握在手里半天没动。

        桑莉靠在座椅上，偏看了他一眼，然后目光落在了方向盘中间的标志上――她认识那个标志，这辆车落地不会低于一百五十万。

        桑莉注意到了，心想大哥也太压抑了，赶紧看路吧。

        车子在校门口停下来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桑莉解开安全带，伸手去拿后座的袋子，探过去的时候，吊带裙的领口往下了一点，出一大片白的脯和那深深的沟。

        桑莉也没有追问，拿起红酒杯抿了一口，嘴在杯沿上留下一小片浅浅的印。她放下杯子，指尖在杯上慢慢画着圈，目光透过红色的酒看着对面的男人。

        陆珩站起来的时候差点把椅子带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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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点完单桑莉才抬眸看他，眼睛里带着一种说不清不明的笑意。她托着腮，手指纤细白皙，指甲涂了粉色的甲油，指尖在脸颊上轻轻点了两下。

        餐厅的光线很暗，每张桌子上都点了一盏小蜡烛，烛光在她脸上跃，把她的轮廓映得柔和又暧昧。她的肤在烛光下看起来像上好的羊脂玉，细腻得找不到一个孔。

        陆珩的呼停了一拍。

        “你不饿？”桑莉抬眸看了他一眼，嘴角带着点笑，那个笑容在烛光下显得格外。

        车子开到了市中心的一条商业街，路两边全是奢侈品店，灯光打得透亮，橱窗里的商品在夜晚的灯光下闪闪发光。

        吃完饭之后，陆珩结完账，两个人从餐厅出来。九月底的夜晚凉意渐起，风从街口灌进来，得桑莉的发飘起来。她微微缩了一下肩膀，陆珩看到了，犹豫了一下要不要脱外套给她，但还没等他出决定，桑莉已经拉开车门坐进了副驾驶。

        陆珩发动了车子，眼睛盯着前方的路，余光却一直被她勾着跑。

        “陆珩。”

        “嗯？”

        胡天海地的聊了一会，不知怎的聊到了陆珩家房地产生意。

        “不用了，几步路。”桑莉推开车门，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弯腰从车里拎出两个袋子。她直起的时候，偏看了他一眼，她叫他的名字。

        桑莉坐进副驾驶，把手里的Dior袋子放在脚边。她靠在座椅上，安全带勒在口的位置，把两个房的弧度勾勒得更加饱满。

        他很高，肩膀很宽，走路的时候会不自觉地走到靠路的那一侧。侧脸的线条很好看，鼻梁很高，下颌线清晰利落。他伸手给她拉车门的时候，手指很长，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是一双很干净的手。

        “我带你逛逛吧，反正明天周日也没事。”陆珩说。

        但陆珩没有往学校的方向开。

        “谢谢你啊，今天。”她说，声音的。

        他结上下动了一下，然后迅速移开了目光，耳红得发。

        “饿……饿的。”陆珩赶紧低下切牛排，耳又开始红了。

        “还行吧。”陆珩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多说，他怕她觉得自己在炫耀，又怕她觉得不够有钱。这种心理很矛盾，他自己都理不清。

十分钟，就算等两个小时他都愿意。

        “走，去看看。”他说。

        车子发动了。

        他们空手走进了一家Dior的店，出来的时候，陆珩手里多了两个袋子。桑莉走在他旁边，风把她的发到脸上，她伸手撩了一下，纤细的手指从发丝间穿过，动作很慢。

        她穿了一条黑色无袖长裙，面料是丝绒的，在黄色的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裙子很贴，从口到腰线到再到，每一寸曲线都被勾勒得清清楚楚，脖颈修长白皙，了一条细细的锁骨链，坠子是一颗很小的钻石，在她锁骨窝里一闪一闪的。

        “我送你到楼下。”他说，声音有点哑。